第7节(2/3)

姚立年轻时顾忌丈夫的升迁问题不敢动作，如今好不容易政策松动，她难免心动，遂怂恿君一起备二胎。只是俩人年近半百，哪怕真怀了也是危险系数极大的龄产妇，且还未必能怀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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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皱眉看闹剧的巫元面讶然，视线扫过中车来的妇人们。果真如那糟老所言，她们的衣服制式朴素，对比其他乘客的服饰，皆能看男装的痕迹。只是之前巫元对凡人的时装并无多少了解，这才没能第一时间觉察到这个细节。

其余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冲突吓了一。只见姚立后站着一个矮瘦瘪的老。他满酒气，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显然是个糟。此时老佝偻着背，捂正哎呦直叫唤。

年原是国棉厂的技术，后调任至某清闲门，了十几年的磨工夫升到科，左右也动不了了，如今只就班等着退休。

“冤枉啊，冤枉好人了啊！打老人啊，打老人了啊！我心脏不好啊！我有血压！”

诸位富太哪曾见过这架势，或羞恼或难堪，脸一个比一个差，待要骂回去，又支吾着说不。

察觉到腰上有只手在动时，姚立并未立即反应过来。她久不社会，已有二十多年不曾搭乘过公共通，很难将自己和非礼对象联系在一起，甚至还意识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直到作的那只手愈发猖獗，见姚立不反抗，竟直接朝往她的探去，狠狠地掐了一把。

“你什么啊，不问青红皂白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中气十足地撒泼了好一会儿。有些话骂得实在是脏，车上众人纷纷侧目看来。

见有观众在，老满面红光，愈发兴致昂。他环顾四周，发现和姚立一起上车的十多个女人皆是男装打扮，不由乐了，一边一边笑，：“老女人穿男人的衣服，想男人都想疯了吧？我看你们一圈都是神经病！”

姚立猛地意识到况不对，登时然大怒。之前错积蓄的绪，再也抑制不住，皆在此刻爆发。她骤然转，抓起手中的挎包就往后人的脑袋上一顿狂抡，中怒骂：“短命的老鬼，他妈敢动到老娘上！没脸没，去死吧！”

君为人和善，事仔细，姚立格势尖，两人一静一动合得当，举办过大大小小的富太集会，得圈好评。此次前往芙蓉庙拜神也是两人共同组织的活动。

姚立只气得浑发抖，手上再也使不力气。一旁的君即刻冲上前扶住她，小声劝说着。

虽膝有女，未能给丈夫生儿却成为、姚二人多年的心病。君和丈夫是少年夫妻，年轻时她和丈夫一起打拼，起早贪黑攒家业，因常年劳损垮了底，生完女儿后元气大伤，这些年始终未能恢复。

年轻的公车司机见况不对，连连了几遍文明劝告

“你装个！刚摸我的不就是你个老不死的？老东西，我打死你！”

姚立不肯死心，私底打听后发现原来有不少富太都有类似的烦恼。一个偶然的机会，她得知离城不远的芙蓉村有座芙蓉庙，供奉的胎神太太求极为灵验，若是肯钱，还能得秘法修复“”，无论多大年纪想生就生，更能一举得男。

姚立听得心难熬，封控才解除便和君相邀前往芙蓉村“考察”。前两次的探访令姚立满意非常，这才有了此次的集活动。没想到一次组织富太们参拜胎神太太，回程就了那样的晦气事。

那老兀自叫嚷：“老娘们你看看自己穿的都是啥？女人穿男人的衣服，一看就不是个正经人。大伙儿可都看着啊，给我个见证。这女的有啥姿可摸的，别是耐不住寂寞自己往我上蹭，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呸！”

二十七年前，君和姚立在妇幼医院的同一间病房待产，恰好又在同一天生产，均诞一女。两人皆是家主妇，家境相当，年龄相仿，久而久之遂成为好友。

素来要的姚立只觉得被人迎扇了一掌。加之被自己心唯恐他人知晓的隐秘折磨，她从中车上来后便神恍惚。这一走神，姚立便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到有人正鬼祟地靠近她后。

糟老呜哇叫着，声音洪亮，同时姿矫健地往后了一步，脱离了姚立的攻击范围。他抬定睛看去，愕然发现姚立脸上的褶皱，顿时往地上连吐了几唾沫，骂：“他妈个老娘们，谁稀罕你个破鞋！脸耷拉得都能当铺盖使了，还说我摸你？我摸你等于慈善！”

姚立，即使换了男士外，也特地改动细节掐腰的效果以突段。加之她保养得当，正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特别是从背后看去，尤显态婀娜。那糟老显然是个惯犯，误以为姚立是个年轻妇人，又以为这般“穿着保守”的妇女遭了咸猪手定然不敢声张，不成想竟是碰到个茬（火）药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