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3/3)

权柄，凤族诸事皆凭她决断。

到了如今，鸣微如何看不灵霜此举是刻意为之。

她也知了阿宁回到九天的事？

灵霜追随于他多年，尽心辅佐，鸣微终究不能言苛责于她，只是想到溯宁如今或许已经到了勾陈氏，不知况如何，他担心之余，未免也生些许烦躁。

压心中焦躁，他将奏禀上的事都了应对，也没有说什么怪罪灵霜的话，只是：“若这些事，之后你还是不能决断，大可问过诸位老。”

“若诸位老也不敢决断，便令青鸟传信禀报于我便是。”

许多事，也不是他这个凤君必须在栖梧州才能置。

说罢，便要起离开。

也是在这时，灵霜站起，伸手拦在了他面前。

看着灵霜挡在自己面前的手，鸣微的面微微沉了来：“让开。”

灵霜与他目光相对，中绪涌动，难得没有听从他的命令，而是开：“凤族的君上，实在不该跟随在一个半神左右。”

“你既知我是凤族的君上，便也该知，本君想什么，尚且不容你来置喙！”听她提及溯宁，鸣微的声音骤然冷了许多。

灵霜不明白，为什么三千多年过去，她还是在他心中占据了这样的分量。

“瀛州沉没，鸿苍帝战死，苍穹殿早不复从前威严，她也不是那个声威赫赫的明光君了！”她开，不自禁地了声音，如今连明光氏都已衰落了，九天局势早与从前不同。

“那又如何？！”鸣微对上她的目光，神没有任何犹豫，“她还是阿宁！”

还是他识得的阿宁，还是那个让他站起来，往前走的阿宁。

如果可以选择，他甚至愿意用自己的命，来换她的命。

“可你已经舍弃了她！”在鸣微不加犹豫的话中，绪难以自控的灵霜声。

鸣微的形为她的话滞在了原地。

在说这句话后，灵霜似也自觉失言，中显些微悔意，但已经说去的话，便不可能收回了。

“你说得不错。”鸣微轻声。

三千多年前，苍离天战场上，他曾收到溯宁求援，同时却有羽族陷困的消息，为凤君，他选择了自己的民。

只是当章尾战场的消息传来时，他难以不为自己的选择生莫大痛苦。

无论有如何理由，他终究是没有去。

他终究是舍弃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