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2/2)

也许，菲尼克斯盯着印刷有赦免尔福消息的《预言家日报》条想，除了布莱克也有其他家族在为邓布利多服务？

三月他回了霍格沃兹一趟，秩序的维护工作完成圆满（最大的疏漏是让一个信奉纯血主义的小孩粉碎骨折），这趟返校既是给邓布利多麻瓜的述职报告，也是邓布利多在向他表示谢意，在目前的状况，讨好邓布利是英国巫师的唯一选择。棕发青年奇怪的礼帽，坐在教职工桌上享用久违的香煎带。他发现教授们的午饭与学生的也没什么差别，可能类似于麻瓜教皇的三重冕，更多作为一不断叠加的象征。

他推了其他工作专心执行邓布利多的任务，但一直憋着气，直到无奈地承认得到的一切报都与邓布利多的描述相吻合。他不意外死徒会互相争斗，但没想到贝拉特里克斯真疯到为了伏地在罗齐尔的宅邸大开杀戒，也没想邓布利多是怎么把罪名活生生栽到罗齐尔上。

他想到侄女杰西卡，在发现她是个易容格斯前他曾抱着扭来扭去的她看雪，呵的白气洒在玻璃面上，足够把小女孩的一切想象都变成现实——任何人的未来都不该被命运控制。

不过很快他就不究到底还有什么人在两边游弋了，真细挖谁都要地狱。

在追问了大概一万个问题后，菲尼克斯才转换回了谈生意的状态。邓布利多提到比起针对伏地，更可怕的是在他彻底死亡（菲尼克斯努力不去纠结“彻底”所代表的义）后现的混与权力空缺，这会在极短的时间造成难以挽回的伤害。而菲尼克斯与他的朋友们这段时日的工作就是尽可能维护秩序，他们能接到法难以辖的领域，在很多况比傲罗与打击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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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尼克斯现在不觉得恶心了，而是有被威廉忍着火责怪的压抑。

“如果一定要抉择，就尽量去保护那些值得保护的人。”邓布利多说，“相信你心中有数。”

“如果我什么都不，杰西卡就会死在死徒手里，哪怕她是罕见的易容格斯。”结果他听见邓布利多平静地说，“另外你可以相信雷古勒斯，他这两年帮了我很多。”

在去找邓布利多待工作前他和杰西卡聊了会天，赫奇帕奇责怪他不通知就来了，而菲尼克斯笑眯眯地称会给她补礼。他们对她确实有些过分，菲尼克斯回忆起现在其实是上课时间，而她自己是绝对不敢单独翘课的。当年安吉拉推掉手的一切工作，寸步不离地陪着杰西卡大。她甚至让飘在空中的布穿过杰西卡腋，然后又像个小矮妖追逐树叶似的一步步跟着陪她学习走路。

菲尼克斯微笑，不过他更明白在邓布利多的语境什么群不值得去保护：利用痛苦从中牟利的，死了也实属活该的——以及连去死都算便宜他们的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