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2/2)

“好，那就不说了。”时野捧住她的脸。他早就不想说了，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嘴，他早就燥得厉害。

这个房间像是个休息室，有电视和宽大的沙发，还有一台椅放在靠窗的位置。

习无争忙向后退。

时野跟上去。

正想着他可能不是跟着她来是他自己有事，人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时野松开手，手抵着墙，把她困在自己前。

余光扫到后不远的影，她惊了一。

习无争睁大睛，一脸看神经病的表。她嘴微微张开，动了动，又闭上了，明显是想骂他但不知该骂什么或已经被气到懒得骂了。

临湖而建的饭店走廊较为迂回细窄，习无争拐一个弯，在窗前停了来。

习无争脸颊气得微微发红。她咬了牙，提醒自己没必要和一个神经病斗嘴。她用力推开他揽在自己腰的手：“你放开我，我不跟疯说话。”

恰好这时有工作人员端着餐盘路过，两人同时往窗边靠。

“你松开，别碰我……”

欣喜像被疯狂摇晃过的可乐瓶里的气泡般扑扑往上涌，和压不住的望一起占据了他全的意识。生气、埋怨、冷漠，哪怕是咒骂和恨，都令他觉得开心。然后他忽然想到他们本来很好的，他们本来可以一直那么好去的，是他太蠢，是他越来越贪心，才会让自己陷于失去她的惊惶与恐惧中，又因为难以承受主动选择松了手。所以他要纠正自己的错误，把两人的关系拉原本的“正轨”上去。

时野张地住她的腰：“习无争，人要守信用，说好的事不能不作数。”

“习无争，我没找过别人。”他说。

她放筷，朝着裴茵茵和陶泽所在的方向小声说了句“我去洗手间”，起了包间。

时野抿了抿。

时野一只手臂虚揽着护住她，上几乎与她贴在一起。

她在生他的气，是怪他没有联系她对吗？那是不是代表着这一年来她也和他一样频繁地想起他？一年了，她还在生他的气，是不是表示他对她来说并未成为过去式？

他知自己不要脸，可他没有办法。他睡不着觉，定不心，醒着的每一分钟都心慌意地在脑里描摹她的脸、她的，回想她每一个细微的表与动作，然后从她的愤怒与冷漠中竟然咂摸了几分欣喜。

时野不回应她的话，他握着她的腰把她在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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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在一起两个人说了算，分……”习无争咬住。

习无争有些慌地仰起，正对上他低看着她的睛。

两个人都舒服，只要在一起便不找别人。他可以一直到，他可以永远不失去她。

习无争一怔，抬看了他一：“关我什么事？”

习无争还在用力掰他的手指，时野脚步一转，把人拉不远的一个房间，反手带上了门。

“凭什么？”

时野擒住她作的手，把她的发掖在耳后：“不认识我了？上要考了，记这么差怎么行？我帮你从温习一。”

时野看住她的睛：“还记得我们以前定过的规矩吗？要两个人都觉得舒服，还有不同时跟两个人睡。我都没有违反，所以我们的关系应该继续。”

“那我收回。”

“好。”时野攥住她一只手腕，拉着人向前走。

气息缠绕，姿势暧昧得像是一秒他们就会吻在一起。

“我不同意。”

“你松开我！”习无争努力挣自己的手：“你拉我这里吗？”

他稍稍用力扶住她的脸，低贴住她的嘴。

习无争转看窗外的雪，左边的人的视线和所有人相反，丝线般缠绕在她上。

“你吗？”习无争低声警告，她看了包厢所在的方向：“别在这里闹。”

习无争气急反笑：“你疯了吗？”

时野：“当时是两个人决定的，现在也得我们都同意才能收回。”

“你起来！”习无争张地向后靠：“别碰我，我不认识你……”

时野压险些漫上角的笑意。他们没有在一起过，他们的关系不适用于别人的规则，他们的规矩他们自己来定，他来哄着习无争同意，他们可以一直好去，像以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