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2)

他一扫而过药治疗和心理医师介的前几行字，视线逡巡在后面的几段文字上。

很少有人会有这，亲看到自己的影和自己打招呼的诡异经验。

对自己目前的存在状态并不太清晰，正在刻苦钻研的宋京墨忽然一个激灵，熟悉的再度袭来。

谢璋的目光也落在屏幕上。

……

宋京墨：“！！”

谢璋叫了个外卖，等待期间给自己接了杯。

『……当患者的状况极度糟糕时，注意力会被大分转移到的不适上，幻觉被求生本能忽视，从而给人一幻觉消失的错觉……』

那时候的谢璋，正于最落魄最绝望的时期。

于是谢璋缓缓笑了，将戒指再度推回手指。

正当笔尖接到纸面，还没来得及划笔迹时，宋京墨就像是没电的玩一样，所有的力气瞬间被走。

宋影试探地抬起手臂，朝着谢璋打了个招呼。

宋京墨呆滞了。

而他自己也重新被困在影里动弹不得。

他们的定戒指并不是什么昂贵的珠宝首饰，甚至都不是设计定制的。

这样很好，又能维持幻觉，又能让他分辨幻觉和现实，不至于无法工作。

谢璋的表若有所思。

陡然听到键盘打字的声音，宋京墨努力凑到谢璋手指投在键盘的影里，仰看近在咫尺的屏幕。

屏幕最上方的搜索框里赫然是一行：『神病患者的幻觉突然消失』

谢璋毫无所觉地站在桌边，注视着自己和常人没有区别的影，良久，轻轻叹息了一声。

但厨艺再好的人，面对空空的冰箱，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但别说，这局促迟疑中带着礼貌的觉，真的很宋京墨。

谢璋转：“……”

忙活半天，不如百度的宋京墨：6

来都来了，谢璋想了想，拉开书桌后的椅坐，打开计算机。

宋京墨顿时一个支棱，谢璋边冷不丁直立起一坨黑乎乎。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站起，朝着楼的餐厅走去。

宋京墨蔫蔫地缩在谢璋的影里，只恨自己当鬼或是当影的业务不熟练。

见影快被气得扛起钢笔在桌面上刻字，谢璋这才轻轻将中笔放在桌面上，收回手。

谢璋依靠在吧台边，将杯放，抬手褪手指上的素圈戒指，对着灯光转动着捕捉戒指圈的刻痕。

只有幻觉才会这样没有实质。

拉谢璋手里的中笔，试图让谢璋明白他碰不到谢璋手里的东西。

他被宋京墨牵着拽一家银饰店，两人对着店铺最门的款式了一对素圈，然后小心翼翼地在圈刻了彼此名字的缩写。

谢璋见影碰不到自己手里的东西，更加定是自己现了幻觉——毕竟如果真的是墨墨回来了，鬼魂怎么会碰不到人类握着的东西* 呢？

冰凉的手指包裹着盛满的玻璃杯，谢璋垂着帘，看到无名指上同样被染上度的戒指。

果然，只要接到刺激源，就能让他的幻觉再度现。

宋京墨特别记仇地在心里的账本上记一笔，忍气吞声地卷起中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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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图集中所有注意力控制影，却只能睁睁看着影变回原本谢璋的廓，从桌面上落去，静静投在在地板上。

宋京墨：“？”

谢璋：“。”

不是，正关键时候呢!

或许再过不久，他就能见到更像墨墨的幻觉了。

他神殷切地盯着从影的角度看来，极其庞然大的谢璋，气沉丹田，对准谢璋了气。

毕竟神病人疯也疯得各不相同。

徒留影里的宋京墨对着谢璋用力，却只是了个寂寞，不存在的腮帮隐隐作痛。

再他一啊！快！

原本卷着笔的影尖尖从笔上穿过，中笔啪嗒一声掉落在桌面上，骨碌碌去几圈。

谢璋的厨艺很好，这多少得益于宋京墨挑剔的嘴，久而久之，家里的阿姨就只剩打扫卫生这一项工作。

『……患者生活环境改善，缺少刺激源后，有可能现病好转……但神病有波动，幻觉的消失或许只是短暂的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