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第一二二章 鬼(4/4)

不知多久，早就全烂了，苍蝇围着那些瓜果嗡嗡的叫着，白虫在腐烂的地方……

徐丹瑜腹中一阵翻涌。

他这时总算没有再发呆，赶忙自自己躺着的蒲团上站了起来，不想他刚一站定，就听见有声音随着寺庙敞开大门来的风一起传递到他的耳朵里！

那是轻轻地不辨男女的笑声。

徐丹瑜上的寒都炸了起来：“你是谁！你在哪里！”

“你知我是谁。”这一回，那声音很快回答，并没有再装神鬼。

徐丹瑜稍微镇静来，他试探问：“你在哪里？我不知你是谁，你带我来到这里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这回，那沉沉地笑声又一次响了起来：“你明知我是什么人，却在这里巧言狡辩，莫非已经忘了之前的事？你杀的那个——”

“等等！等等！”徐丹瑜慌地叫着，他仿佛受不了似的连连后退，“够了够了，我还记得，你们想要什么？”

“说说湛国公府最近的事。”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声音似乎没有看见又或者并不在意徐丹瑜的动作，只命令。

“国公府最近发生了很多事，你究竟想要知什么？”徐丹瑜语调急促，在话语慌的同时，他的目光却并不如同他外表所表现的那样毫无章法。

他早在刚刚起的时候就飞快地扫过这个不大的佛堂。

从敞开的大门可以看见外不大的院落，那院落的大门锁着，又隔佛堂隔得远，如果人藏在外，除非大喊，否则他本就听不见；而在院落之中，青石板铺得整齐，虽然石中间已经生杂草，但这些杂草稀疏矮小，本不能藏人。

还有这佛堂。

说话之人最可能的就是藏在这佛堂之中了。

但这佛堂中的帘幔已经被虫噬得烂了，多数都剩半幅要掉不掉地挂在窗边，也并不可能藏人；而那供桌之与佛像背后——

徐丹瑜现在就站在佛像背后，佛像背后并没有人；而在他慌退后之前，他也已经同样“慌”地将那蒲团一脚踢供桌之，可惜的是蒲团毫无障碍地穿过供桌，直撞到那佛像的桌才算罢休。

那里也不可能藏人。

那就只剩最后的地方了。

佛像背后，与敞开大门相对应的闭的窗格之后，有人正藏在后边，装神鬼。

森森的佛堂之，一盏烛光在风中几熄灭。

光线摇曳，那伸伸缩缩的影如同鬼魂，在墙上与徐丹瑜的脸上张牙舞爪。

慌的表之，徐丹瑜的神与佛堂一样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