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到底有多特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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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有男朋友吗？”

“……你又不一样。”

着打开那个塑料袋，在里面找到了一瓶酒和棉签，还有两她没见过的药膏。

“你……”

他其实不太敢在这氛围蹬鼻上脸，反过来质问凌珊什么，但还是这样赌气一样埋怨。

“……到底有多特别？”

说完之后凌珊觉自己的脑袋发发胀，连耳朵都在发烧，也许是自己大段大段的话太郑重其事了，再说什么都显得尴尬，于是又转而去研究那没有印药名，不知什么的药膏，装作自己什么都没说过一样好奇地问靳斯年，“这个药膏是什么，也是祛疤膏吗？包装好像不一样……”

她想到靳斯年也这样温柔抚摸过自己掌心的茧，于是脑发，突然声，“这也是你的勋章，勇气的……的勋章……”

又是这样的表，又是这同样的回答，仿佛这就是凌珊万用的公式，不遇到了什么样的状况，展开了什么样的对话，只要靳斯年不开心了，不满意了，她总是会优先这样安。

靳斯年像是终于回过神通上电的老旧电，迟迟问了句，“那我到底有多不一样？”

靳斯年也顺势凑近了一，一个危险的表，神的，嘴里吐的话有些奇怪。

凌珊把手上的东西一脑全丢到床上，捧起靳斯年的右手，捂住他的那些痕迹轻轻用柔的掌心压着，仿佛这样，这些让靳斯年不开心，让其它人嘴碎的痕迹就能消失或化。

凌珊似乎想快速过这个让人苦恼的话题，于是继续在袋里翻找，把那两药膏拿来仔细看，发现有一写着“去疤痕”的字样，另一什么标识都没有，只有她眯起睛都看不清的大段成分说明。

靳斯年看着凌珊的样，一时之间想到了以往无数个相似的场景。

“嗯？”

你是不一样的，你是特别的，我们要一直在一起的。

凌珊这话问得其实很不讲理，于是她也看到了靳斯年那有些复杂的表。

“我买回来给耳消毒的。”

靳斯年没等凌珊问就如实招来，“家里实在找不到了。”

凌珊没有反应过来，又凑近了一，把药膏在他前晃了晃，刚刚被靳斯年吓到的心已经在两人如此亲昵距离产生的对话抚平，“不是不是，你听错了，我刚刚在问这个药膏……”

凌珊回避了靳斯年幽怨的神，但依旧固执地回答这个问题，即使这不太符合普通对话的逻辑。

“那你可以找我啊。”

凌珊说着说着有不知所措，觉得这样有站着说话不腰疼，用词还特别矫，但还是着继续为自己的“勋章论”真诚解释，“这就和九九八十一难一样，这些疤痕只是过去。”

“这只是过去，未来肯定不会再有，你也不需要用这方式去排解痛苦，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你知我刚刚在什么吗？”

她想到在篮球场听到那群人闲聊的容，此时又看到这祛疤膏，心酸得都能拧了。

“我……”

“……你那么难过但还是好好走到了现在，真的特别了不起。”

此话一，两人在对话中的形势一微妙地反转了过来。

其实这程度的疤痕，去医院激光都不一定能全消除净，这小小的祛疤膏抹在肤上更是泥海，基本不会有什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