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不准你们说他(2/2)

那人说着说着好像拍了拍脯，忍不住又夸了好几句，“我们队绪又稳定，又能，连输比赛都很少迁怒其他人，有什么好患得患失的，况且他这才谈了半天不到，关系稳步稳定还另说，怎么有空在这里想东想西哦。”

很帅吗？好像确实。

“抱歉……”

“你小声，队就是早上顺嘴抱怨了几句，别被其他人听到了。”

“那这队还担心什么，现在女孩都喜光一的，那什么……喜提供绪价值的男朋友。”

他一瘸一拐走到凌珊的旁边，不知为什么她的神有一丝极淡的失望，不完全是冲着他，可他还是觉得害怕，好像将他推到了防御线之外。于是他试探问，“我刚刚才过来，怎么了吗，你好像在生气……”

凌珊有些陷回忆，意识要站起来冲上去反驳，一抬就看到了拄着拐要往篮球场走的顾行之。

“……小珊，你怎么在这里躲着，我、我差没看到你。”

“嘘嘘嘘……”

“怕什么怕……还比不过会割腕的吗……”

凌珊艰涩回应，“我今晚可能有一些事……”

“哦，哦。”

凌珊一个激灵，睁大了睛对他摇了摇，想斟酌用词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忍了，“没有什么，我脚麻了刚刚。”

“我知那个敌，我妹正巧在他们班，据说得有小帅吧……”

顾行之稍稍放心，上又雀跃地问，“今天放学……”

“有多帅，和队比呢？”

门边，然后又正巧听到有人在篮球场上边练习边背后议论着靳斯年。

反而是凌珊每每看到都跟炸了的小猫一样冲上去，甩开别人的手，把靳斯年半护在后，一板一地让他们都不准再说靳斯年。

靳斯年当时总是垂着默默忍受，另一只手藏在后得的，手掌发红，手指泛白，一直在因为别人无礼的抚摸而发抖，但就是一言不发，不抗议，不辩解，不发怒，仿佛这些审视就是他不珍惜后活该承受的。

凌珊逐渐皱起眉，但没有冲动现制止。要说的话，这确实也都是事实，一般第一看到的人确实会好奇，如果生生掐断他们的话题反而会起到反效果。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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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珊默默，算是代替靳斯年认可了他们背地里的赞。

“不过他手腕很吓人，觉是用刀划拉过的，全都是疤。”

“……你能别打岔吗？”其中一人不满地抱怨了一句，兴致地继续，“我没见过，我妹描述说是很帅很帅，不是帅，是很帅，嘶……只不过……”

“那肯定是怕天降敌不过竹呗。”

其实之前也有遇到过类似的况，那个时候初中生们心智更不成熟，更不知轻重，甚至会当着靳斯年的面行攥住他的手腕，用一副好奇又无辜的表去摸他那些凸起来的疤痕。

“乖乖，他搞自残啊？抑郁症？还是缺故意博关注？”

“不准你们这样说他！”

“你原话，队也没说什么坏话啊，而且好不容易告白成功了，患得患失不是很正常吗……”

“所以队敌是这个叫……靳……靳什么的？”

凌珊听他们一一个“自残”和“割腕”，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他们好像趁着顾行之不在，偷懒停了训练，走到了离凌珊很近的板凳那里休息，声音更小了，她听起来有费力。

凌珊赶靠在了篮球场看不见的盆栽之后，贴着墙换了个舒适的站姿，临时决定把这节育课的容从散步换成偷听。

“行行行，然后呢？不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