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好什么好(2/2)

“接吻呢？”

凌珊说过，她也有可能喜上其他人，当时他的回复是，好。

他宁愿主动退凌珊的舒适圈，也不想凌珊看不清自己的心。

“那呢？”

凌珊暗自腹诽，手上开始挣扎，不想继续和他维持这样亲密的动作，又调了一遍，“当然要相信……”

“你答应他了。”

“……因为你用围巾捂着我……！”

凌珊有卡壳，靳斯年虽然松开了她的双臂，但上就换了个姿势，用两只手捧住她的脸颊，不准她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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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珊在这不讲理的“问”之中变得郁闷，开始因为靳斯年令人心慌意的行为逐渐肯定起自己的法。

“……嗯，那当然了，会接吻的吧。”

凌珊赌气说的瞬间有一报复的快从心升腾而起，这诡异的氛围让她的疙瘩从后背一直起到手肘。靳斯年在她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力气加大了几分，让她呼都变得迟缓，却像终于取得短暂胜利一样微微仰起，鼻尖不小心刮到他的发梢，的。

“那你的脸为什么这么？嗯？”

他手掌有用力，凌珊的脸被他压成嘟起来的样，皱着眉，鼓着嘴，像是生气，困扰，在靳斯年单方面的解读，更像是一副渴望接吻的样。

好什么好，用这样一副表说接受了别人的告白，鬼才信。

她嘴合不拢，只能糊糊犟嘴，思索片刻又十分生转移话题说着，“……你不要这样挤我的脸，要皱纹了。”

那就说明他本不信。

“你会和他拥抱吗？”

她虽然冲动，可冲动之的决定未必不正确。

一直纵容就会是这样的结果，如果心就不会改变。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刚刚我们就抱了。”凌珊撑神，理直气壮回答。

凌珊偏开，依旧微微仰着，看起来好肯定的样，“嗯。”

即使凌珊用这通知一样的语气和他讲“接受了其他人的告白”，即使靳斯年能猜她的小心思，即使她上要成为其他人的女朋友，靳斯年当的念依旧是想要亲吻她。

这不是反问的语气，靳斯年只是在淡淡地重复凌珊刚刚的话，边说边松开凌珊，又说了一遍，“你答应他了。”

“……”

靳斯年得寸尺，在凌珊没有说完话就打断，神缱绻，就好像这些质问并没有前提要，只是一次心血来的求证。没有第叁人的告白，拥抱，还有那件该死的外，仅仅只是凌珊站在他面前，所以他会反反复复、反反复复地开。

“顾行之和我告白，我觉得需要给他一个机会，答应他了。”

以往他过于不安，过于害怕，到现在、到此时此刻才后知后觉，只有一凌珊，她才会去思考。

凌珊总是犹犹豫豫，瞻前顾后，觉得一定有一个不伤害所有人的方法，只是她太笨，没有想到。但她刚刚突然想通了，如果她认为靳斯年这样的是不利于两人关系，是有害的，那就没有纵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