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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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亲葬在漳县杜家村，几年之前，我已经帮她和我生父和离了，她生前吃了很多苦，现在久居黄泉之，总算有了自由和安宁。”

这些东西他不打算告诉生活幸福圆满的孩们，只想留在自己心中酝酿苦味。

梅家明面上唯一的幸存者，事时年仅六岁的梅望舒被没廷为后，便彻底失去了踪迹。

他一生未婚无，唯一的弟与心之人的孩差错结成良缘，老天在残忍之余，总算留给了他一丝甜。

他没有说自己这二十年来如何悔恨，如何思念以为死于丰山县的故人，如何隐忍等待机会。

一弦一思华年。

往后的事，杜云瑟和秋华年都知，文晖没有继续说去。

“什么诗？”秋华年心里已经了答案。

也没有说自己见到秋华年时如何震动，没有说旁敲侧击打听到几分秋华年母亲的经历后如何心如刀割，日夜难眠。

秋华年默默补上后半句，心如雷鼓响起，他终于明白，当初京城初见时，文晖听见自己的名字后为何那般失态了。

文晖无比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不过一年，元化二年，汾王叛，梅家上十几人战死丰山县，被平贤王定罪通敌，五服亲属一盖遭殃。”

“但那时正逢太上皇大肆调动全国兵，稳定各地兵权之时，你曾外祖父那一支兵将被从孤竹县调离，北上镇守丰山县，家眷一起随行。”

“我回到故郡不久，皇位替，太上皇登基后开了恩科，我挥斥笔墨一气而上，成为元化元年的状元，总算是有了得上她的份。”

文晖喃喃自语，“锦瑟无端五十弦——”

“文先生若信灵魂与来生，可以等我和小舅舅商议过后，向她提亲。”

文晖猛地睁大睛，半晌后问，“小舅舅？华年你，你知望舒的落？”

“我自幼失怙，家境中庸，早年没攒什么钱，本想等凑够聘礼便去丰山县提亲，谁知不过一年……”

名，再郑重表明心意。”

文晖沉浸在数不清的经年绪中，秋华年轻轻放酒杯，听完旧事后，已经了决定。

四年之后，陷淤泥不见天日的梅争用这首诗里的词为孩起名，除了怀念自己曾经的年华，希望孩未来生活满外，应该也包着对一位故人的无疾而终的念。

“临别之时，我几经犹豫，买了许多糖果饯贿赂，拜托她的幼弟帮我试探她的心意，不知是不是我说得太委婉，小孩没有理解传达错了意思，她没有来送行，只叫我监督她幼弟背了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