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日落西山，御花园帝后遛牝妃2（露出）(2/2)

随即了一声短促尖锐、表示“坐”命令的哨，

“汪汪汪！汪汪！”她屈辱地模仿着狗吠，破碎的声音从笼里闷闷传。同时，她还要用尽意志，控制后径的肌，去那冰冷的银，让后那象征终极羞辱的狗尾，竭力一摇摆起来！

恰在此时，宇文晟手中牵着的苍白细犬忽地竖起耳朵，朝着湖心亭方向发几声短促的低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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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同妹的婆媳，如今已是云泥之别，天壤之隔！

一冰冷的悲怆与大的麻木瞬间攫住了她，仿佛灵魂已离，只剩一行尸走。

“牝妃？”萧媚娘猝不及防接过那冰冷的金链，指尖一颤，几乎握不住。她低看向链另一端的人，裴玉环将着狗笼的脸死死埋在地上，肩膀剧烈颤抖，不敢抬看她一。

萧媚娘不忍直视，猛地别过脸去，羽睫低垂，掩住眸中翻涌的悲愤。宇文晟却看得畅快淋漓，抚掌大笑：“好！好！御园如此景，当有佳人相伴，犬相随，方才畅快！皇后，请吧！”他挽着萧媚娘，示意她牵链前行。

裴玉环浑剧震，不敢有丝毫怠慢。她忍着撕裂灵魂的羞耻，手脚并用，笨拙却迅速地摆犬坐的姿势——双屈蹲大大敞开，将潋滟、饱受蹂躏的牝毫无遮掩地展示在众人面前；着狗爪手的柔荑颤抖着举至前；檀在笼艰难地张开，努力吐一粉的丁香小。

嫣红刺目地立。最刺的是后那蓬松的狗尾，随着波微微晃动，哪里还有半太后的雍容？活脱脱一条被彻底驯化的牝畜！

宇文晟前一亮，仿佛发现了新的玩，朗声笑：“皇后竟有如此闲雅致？巧得很，朕也带着忠勇侯和它的‘夫人’来游园散心。”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皇后萧媚娘正带着两名女在湖心亭中凭栏远眺，显然也被这边的动静惊动。见是皇帝仪仗，萧媚娘压眉宇间一闪而过的厌恶与不喜，匆匆步亭来，在池边屈膝行礼，声音清冷：“臣妾参见陛。”

一旁的鱼朝恩立刻尖着嗓谄笑解释：“启禀皇后娘娘，陛天恩浩，方才已加封裴氏为‘牝妃’，享嫔妃待遇与仪仗，日后自有婢女宦官伺候，更可自由爬行禁，此乃旷古未有的殊荣啊！”

“诶，皇后来得正好！”宇文晟却兴致地打断她，如同炫耀新得玩的孩童，竟将手中牵着裴玉环项圈的那金链，不由分说地到萧媚娘手中，“朕这牝妃驯顺得很，皇后也来玩玩，试试手如何？”

“哈哈，皇后说错了！”宇文晟畅快大笑，朝地上蜷缩的裴玉环努了努嘴，“裴氏可不是什么佳人，是朕的犬！对不对，朕的牝妃？”

“呵，孤影自怜了？”宇文晟冰冷带笑的声音从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狎昵与嘲，“瞧瞧中这尤，朕的牝妃，可还认得自己昔日的模样？母仪天？呵，如今这副牝犬之姿，才最是合你本！”他手中的金链猛地一拽，迫使她脖颈扬起，直面那中屈辱的倒影。

整个人，活脱脱一条等待主人命令、竭力讨好的母狗。

萧媚娘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宇文晟后匍匐在地、着狗笼的裴玉环，心中五味杂陈，惊骇、怜悯、同、憎恶织翻涌。她只能撑着端庄的笑意，上前一步，亲昵地挽住宇文晟的胳膊，试图引开他的注意：“陛好兴致。暮渐，风也凉了，臣妾怕陛着凉，切莫染风寒，有伤龙，不如先……”

萧媚娘秀眉蹙，压翻涌的恶心与反胃，指甲掐掌心，才挤一句违心的庆贺：“臣妾……恭贺陛新得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