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镜（三）(3/5)

的私生，总之，就是不会平凡。

当主角走人群，总有光照在他们。他们踩着别人的惊讶走上人生巅峰，边围绕着羡慕、掌声、仰望与艳羡。

而他呢？

他坐在最不起的一桌，不喝酒不烟，没有才艺，不擅社，不会主动表现自己。没有人注意他，也没有人会记得他。

他忽然胡思想起来——

如果这时大厅门被“砰”地一声踹开，几个全腐烂的怪冲来，然后天板裂开，武装直升机呼啸而来，那个那天救了他的人落在地上，对他单膝跪，喊：

“恭迎龙王回归。”

接着自己披上风衣，一步步走火光中，周围是尖叫、崇拜、震惊的目光。

他甚至想象了背景音乐。

想着想着，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来，赶低喝，把那荒唐压去。

台上又换了一人。

有人唱歌，有人讲笑话，有人背脱秀段，还有人拉了把椅模仿老师上课，全场哄笑连连。

苏晚没有动，他只是看着。

他知自己并不是主角。十八年来，他活得普通又安稳，连平庸都称不上。

这场聚会谁是主角？

是夏雨婷那能引来呼的光芒万丈的女生，还是王灵那组织一切、左右节奏的男生？或者像许枫、林羽泽这八面玲珑，总有话题，总能被看见的人？

他们的名字会在人群里传开，故事会从一个宿舍传到另一个寝室，再从班级传到系里。

而像苏晚这样的人，就像游戏里那些背景模糊的NPC，今天现在这张桌，明天就没人记得他吃了什么，说了什么，甚至有没有来过。

社会永远给那些特殊的人更多的关注与台阶，普通人只能默默地走在人群后面，被光亮甩在后，慢慢地，溺死在人海。

但他也知，这不是谁的错。

这是规则。

他不是主角，也没什么关系。

他低，把最后一块虾仁夹碗里，慢慢咀嚼，像是在咀嚼自己的那自知与冷静。

舞台上的灯光还在继续闪烁，掌声一阵又一阵，仿佛世界从未为他停过一秒。

天一暗了来，橘黄的路灯亮起时，街边的树影被拉得老。酒店外的街上人声渐远，喧闹的聚会终于散场。

桌上的酒瓶东倒西歪，同学们三三两两地离开，班说完闭幕词便匆匆走了，连个合影都没有留。

林羽泽拍了拍站起，许枫和江睿也随后起准备离场。苏晚自然是和他们一同的，只不过此时他的步伐比别人慢了几拍，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林璟早在半小时之前就接了通电话，匆匆离开，像一阵风，来去都悄无声息。

走酒店门，夏风夹着城市的浪轻轻拂来。几人都有些懒散，步也不不慢。新建的班级群里一条新消息，是班王灵发的：

【今晚聚会人均消费268，明细如……】

268？这么贵？许枫看着手机皱眉。

什么268？林羽泽凑过来看。

我们刚刚吃那顿饭，要268一个人。许枫一脸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