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楔子(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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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望着她，忍不住轻笑，神掠过车的仪表盘和质座椅，“这车……的？”

“不是，借朋友的。”谢临夏说着一边打开导航，输“繁州大学”。

车启动，她握着方向盘，侧看了他一，语气温柔来：“我记得，上次见你，还是五年前。”

苏晚微微颔首，“嗯，是啊。”

“外公外婆还好吗？”

“嗯，很健康。”

“妈妈呢？”

提到这个词，两人都沉默了。

苏晚的目光望向窗外，中掠过一丝波澜，谢临夏也不再多问，只是轻轻叹了气，专注开车。

车一时无言，只剩空调的风声和导航偶尔的提示。

从繁州铁站驶往繁州大学，约莫三十多分钟的车程。

窗外是清晨九过后的光，光线炽而透明，一路洒落在城区楼与绿树之间。苏晚侧看着窗外，谢临夏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肘撑在车窗边，正哼着一支熟悉的老歌。

临近校园，路上的车、人突然密集起来。

不远就是繁州大学的正门，大门大宽阔，钢镂空的校徽立在正中央，庄严得像一座纪念碑。门聚集着来来往往的新生和接送的家属，地上摆满了行李箱，喧嚣与浪扑面而来。

苏晚的行李不多，只有一个小巧的黑行李箱。他车后拎来，轻巧地拖在后。

天气太，谢临夏早早脱了外，只穿着里面的白吊带背心，她重新带上黑罩和帽，两只大睛落在外面，睫轻轻颤动。

一只手自然地勾上苏晚的手臂，就像几年前他们还常一起上街时那样，熟稔又亲昵。

几年的分别，仿佛本没有在他们之间留什么疏离。她还是那个她，神清亮，说话脆利落，对他总是毫无保留。苏晚知，在谢临夏这里，从对他没有什么见外的距离。

哪怕他们的家早已支离破碎，哪怕他们在法律意义上早已“互不相”，可那从小连结着的血脉、和信任，仍旧把他们缠在一起。就像方才在人海中一认对方那般——这是远超过言语和记忆的某应。

“我还是第一次来临大，”她仰望着繁大的校门，轻声，“没想到这边得比我们学校还好。”

“？”苏晚转。

谢临夏摇了摇，笑着掩饰，“没事，有羡慕罢了。”

校园里，人如。临时搭建的迎新站遍布场，各个院系、专业的摊位如同集市一样闹。苏晚找到自己专业的报到，拿上学生证和学资料，转看向她。

“，我先过去报个到，你在这边帮我看一行李。”

“去吧，在这里。”

她站在树荫底，守着他的小行李箱，不远的草坪上，光照着地面，树影斑驳。

不一会儿，苏晚从报到走回来，却看到两个男生正围在谢临夏边搭话，而她则淡淡微笑着回应，脸上不显排斥，也不显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