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节(2/2)

孟厌恍然大悟，“呀，原是一面认主的好镜！可我们还试了几个凡人，为何也不去？”

不过，她曾听巫即说，巫九息已十年未现，应是已经成仙。思及此，她复又问：“九息最是重重义，怎会把族的法宝给你？”

月浮玉摸着，眉发愁打量风尘仆仆的三人，“你们三个，昨夜没回地府？”

孟厌上前叩门，许久后，一位面貌普通的男将门拉开。见到面生的三人，他问：“几位找谁？”

“行，我去喊她。”

过去镜的秘密已问清，几人告辞离开。

姜杌一拳打在桌上，“好个巫九息，摆了我一。”

巫湄回瞧了一亮灯的房间，转对几人：“九息事，向来滴不漏。但是，百密总有一疏。你们若想回到过去，找被九息掩盖的真相，可以多想想多试试。”

“夫唱妇随，你和他真是天生一对。”

一见到过去镜，巫湄更是疑惑。

姜杌掏过去镜，话短说，“我们想问你一件事，为何这面过去镜，有时能去，有时又不能？”

不多会儿，满面疑的巫湄仅披了一件宽袍便冲房门，“原来是你们，我还以为是同族。”

一番谈阔论，孟厌两耳发，心觉十分耳熟，“玉，你跟月浮玉待久了，文绉绉的话也多了不少……”

救命之恩，只用了几句话偿还。

她记忆中的巫九息，仗义心善，对同族最是慷慨。

巫湄惊讶抬，“此，怎会在你的手上？你到底是谁？！”

等他一走，巫湄低低一笑，“那是因为，九息封印了这几人的过去。除了她，无人能窥见。”

则神不怒，便是太平之业也。”

“你是姜杌？”

见两人的话越说越多，她赶接过话，“巫九息没成仙，被人抓走折磨了十年。为了报复仇人，她打算灭世。我们来此，便想清她这十年间了何事，阻止她灭世。”

三人与巫湄谈多时，刚地府，迎撞见月浮玉与顾一歧。

巫湄已多年未回过招摇山，自然不知族中了何事。

时的更声传来，孟厌睡意渐起。

到来，是她赚了。

说话间，巫湄的家到了。

“对。”

崔玉：“我们去人间找巫湄问事去了。”

东边的天，隐隐冒一团绯红的红。

临走前，巫湄喊住几人。先向姜杌谢，再向几人求证，“九息，真的要灭世吗？”

“哈哈哈，是吗？”

巫妖修炼不易，若非巫九息一力护着族中人，他们在人间，哪得潇洒日？

就连她，当年若不是巫九息力排众议，送她招摇山寻恩人成仙。时至今日，她大概还留在族中，浑浑噩噩度日。

“你的夫人，我们是她从前的好友。”

巫湄狐疑的神在三人上扫来扫去，“九息不是这样的人。”

“多谢。”

对于他们中的灭世之言，巫湄自然不信。

崔玉用力，“对，你若不信，可回招摇山瞧瞧，问问你的同族。”

姜杌蹙眉，不解开，“我曾用这面镜，去到一个人的过去，亲旁观她当日的一言一行。”

“姜杌，是我该多谢你。”

姜杌：“巫九息给的。”

巫湄好笑地盯着他，“你们听我将话说完。过去镜虽只听族号令，但有人若知晓使用之法，亦可到镜中。不过，不能窥见巫妖一族的过去。”

巫湄拿起过去镜，“此镜是巫妖族之，只听族号令。”

见她语气似有松动，孟厌赶忙上前，“你快说说，为何我们不去巫九息的过去？”

等来回翻看之后，她终于确定，姜杌手中的过去镜，便是巫妖历代族之。

巫湄摆摆手，“我信你们，也信九息。她自小执拗，万事不肯服输，好胜心又，族中老对她颇有怨言。那般傲气的女，有朝一日被凡人囚禁折磨多年，必定要所有凡人为她的恨意陪葬。”

巫湄沉思良久，看着姜杌悠悠：“怪不得巫即临走前对我说，他遇到一个厉害的大妖，还开心地祝我早日成仙。”

巫湄据理力争为巫九息解释，姜杌先失了耐心，“五百年前，我曾救过你。当日，你曾说，此恩，你定会偿还。巫妖一族，若不能还清所有恩，便不能成仙。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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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间大雪在飘，巫湄的郎君迟迟不见她回房，担心她受冻，特意抱着炉房。

孟厌在一旁闭目颔首，一脸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