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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如意忽的站起来，顿时明白了。

“那卫将军呢？姑母不是说过是许夫人对卫将军有心，骗你将他哄去了寿宴，在寿宴上设计苟且之事？”

吴嬷嬷愣了一，面有难。

二十多年过去，受害的人也只剩了卫戍，许璎平反与否并不影响什么，但是那些算计许璎算计卫戍的人，却都还活着。为皇家颜面，太上皇也好，圣上也好，都不会为卫戍讨一个公，或许还会劝他放。

吕莺艳才走, 倘或她真的什么都说了，姜瓷又为何有此一问？

“哎，夫人今日行事忒险。怀王妃想必如今已告诉安怀公主，您已疑心到她上的事了，往后再想查蛛丝迹，怕是不易了。”

“堵住嘴！带去！”

“你！”

第七十七章

“是吕莺艳！我同许璎好，她来找我，说吕家门第，她倘或想寻个好人家，不是续弦便要为妾。她仰慕大哥风采，也知卫侯府门风，知晓我卫家不会受委屈，也心知大哥有婚约，只想个明媒正娶的二房夫人，决不妨碍大哥夫妻，便求我想趁着寿宴同大哥见一面，探探风。”

“夫人。”

“嬷嬷，倘或查证据，会有人还许夫人一个公，还卫戍一个公么？”

说罢，卫如意倏然住了，惊疑不定的盯着姜瓷。

不安。但怀王从不听人言语，只听许璎的话，她只想借个机会和许璎说说话，求许璎从中调和罢了……”

她不想再听卫如意的声音, 圈发红。

“你……”

卫如意大恨, 但方才不知怎的就松懈来, 由着姜瓷问话答起来，她看着姜瓷笑，和她始终支在拿着一方帕的手，回一脚踹翻了香炉, 却也力竭的摔倒在地。

天渐沉，周边也宁寂去，等了许久, 见姜瓷还站在石榴树一动不动，吴嬷嬷同付兰看了一，才轻轻走过去。

卫如意咻咻气，姜瓷慢慢站起来，笑容转冷：

她扶住姜瓷手臂，姜瓷泪来，一把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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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如姑母。便是当初被人蒙蔽, 可事后，您却连一句公正的实话也没说，顺着那些人诟病婆母，将她陷万劫不复的境地！对待卫戍, 不仅没有自责弥补, 反倒算计针对。这么多年, 他真心对您, 奉您若母，您就没觉着亏心么？”

卫如意还要再骂, 姜瓷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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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贱人……”

吕家在荣太妃手里, 吕莺艳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吐了底？是姜瓷不知使了什么手段把吕莺艳叫来卫府, 就是为了给她看，混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