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2)

这算是又理解了人类一吗？

荣纪海盯着休的耳后，心想还不算了解人类的龙大概不知，此时他自己的耳后已绯红一片，完全看不语气上冷静的模样。

荣纪海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恍然如昨。

只可惜，他已经不确定，他究竟还需不需要这理解了。

“……你去哪儿了？”最后，荣纪海先开。

这时，休似乎终于注意到荣纪海此时正站着的地方，走到他边，伸尾停在土堆上试探了一，“还可以，在生。”

人类把这称作什么来着？啊，就像心一样沉。或是……就像在昭示着那个无望的未来？

休想着先前看过的书。

影不大不小，刚好是两片龙翼的形状。

终究还是会被养死吗？果然最开始就不该抱有任何期望吧。

休的心实在算不上妙，他又看了一天空，过低的云层压得他有些不舒服，恍惚间，上一次看到透澈远的蓝天，简直就像是旧梦里的事了。

他盯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笑了，伸手摸摸休的，换来对方讶异看过来的神，“嗯，没关系。倒不如说，是我该歉，”他顿了一顿，“不过，先前你似乎也没接受。”

可惜，最近的天气一直不好。

最近状况频，休也没有告诉他该如何照料这些，以至于如今，他甚至不清楚这底的是否还活着。

荣纪海站在无人照料的坛前，神地盯着毫无动静的土堆。

休探查完，目光瞟到自己尾的鳞片，想起了什么，突然：“之前，对不起，不小心伤到你了。”

荣纪海不明所以，但没有退缩。

——

荣纪海几乎要以为休是不是有什么远程读心术了。

他抬起，人类模样的休正缓缓收起龙翼，在他面前降落来。落地时，没有惊起任何一尘土。

人类似乎总是喜把自己的心联系上自然的变化。他从前不理解，现在却觉得再妙不过了。

“……有急事，去理了一。”休只是这样说，语气间微妙的疏远让荣纪海几乎想不起昨晚对方是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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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纪海突然觉得上凉不少，偏发现是自己上与周围落了一片影。

但他又想起，先前在山上时是看到过的。在最初的那段时间里，天气非常好，每日万里无云，若不是还装着受伤，若不是还需要隐瞒气息，他真想自由自在地那样的天空中转悠啊。

休看了他很久，并不是那上打量的看，而是自始至终凝视着荣纪海的双。

他苦笑一声，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