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2)

“……”

另外，休什么时候还学会成语了……

休有些莫名，终于转过来看他，“你不是已经在了解了吗？”

扭曲成一团的空气稍微冷却来，荣纪海握自己还在微微颤动的指尖，“……为什么？”

“……你刚刚……算了。”

荣纪海一麻，然而接来的一句话才是真正的暴击。

荣纪海没有反驳，也早就无力反驳了，只是心里还暂存了休为何这么想的好奇。

休不满地用尾尖在荣纪海上拍了拍，“为什么这个时候你又不明白了？人类真奇怪。”

“不然，你为什么当初要收留我？只有你一个人的话，是打不过我的，我想杀你轻而易举。”休理所当然地回答，这自然而自信的语气让荣纪海终于想起，面前的休在几分钟前是有提到过准备成为龙王来着。

荣纪海张张，还是识相地全承认，“那些……本是我当猎龙人开始后就在尝试记录的。摄像……其实还有手机的录音，我会发给一位能够信任的语言学教授，请她帮我分析你们的语言和行为逻辑……”

“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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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休的声音突然小了些，“我看到你的本了，记录了龙的习的那个。”

荣纪海这会儿是真的百莫辩了。

“抱歉。”

休摇摇，“为什么要歉？人类真的很奇怪，”他想了想，“但你最奇怪。”

“还有那个叫摄像的，我也看过了。”

休低看着自己属于人类的，可以摸到兔柔的绒，可以受到荣纪海腰腹的温度的指尖，“因为我想用人类的，更多地了解你，”他顿了顿，才接着补充，“你们。”

荣纪海的大脑理已经完全烧了，手心冷汗霎时得比几十分钟前暴份时还要猛烈，“我，不是，等等，我的意思是——你……”

休还没完全懂人类的思维方式，此时倒也顺势被扯开了话题，“我不确定能不能收回去，所以不如不放来，”他一顿，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还不想变回龙。”

来的话，可能就收不回去了。”

荣纪海迫自己忘掉休那意义明确的停顿，苦笑：“可是，你可以变成人来了解人类，我却无法变成龙来了解你们……对你，还有对龙而言，很不公平吧。”

荣纪海只觉得这大概会成为他人生中，刻里程碑级别的最慌时刻，成一团麻的思绪突然抓住了某稻草，“等一，你刚刚说，变来可能就收不回去了？所以你变成人类之后，就算之前要飞，也没有让另一只翅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