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2)

他忍住了想要伸手摸对方的望，轻声询问：“我不喜，你失望吗？”

荣纪海心有些微妙，他低着看着休的，上面漆黑的发柔顺地落来，在他的脚边铺了满地。

荣纪海的脚步略微一滞，“嗯……是的，虽然那个时候你只是想给我送——我理解的没错吧？”见休，他才继续往说：“不过在人类的礼仪里，它已经能够成为一个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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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纪海真心实意地笑笑，几乎纵容地跟着回：“嗯，早上好。”

“每一个人类都有自己喜吃或不喜吃的，也有可以吃和不能吃的，我对兔……并不算是不喜也不是不能吃，只是，没有必要吃。”荣纪海最后这样说，仔细观察着休的反应。

“龙。大家喜的都不一样。”

休了然地，重新说：“早上好。”

话音未落，休上摇：“不喜。太小了，很多龙喜，但我不喜，”他顿了顿，“我以为你会喜。”

如果是人类的话，说些客话讨对方心才是最好的选择吧。荣纪海想。但休不是人类，他是一龙。是一个思维逻辑、价值观等等等等，都与人类完全不一样的——并且还在人类文化的初学者阶段。

休的目光没有从荣纪海的脸上移开，盯着他逐渐靠近，淡淡地否认：“不。但你说，它是礼，我给你的。”

“嗯？”

荣纪海有为难，思索着该如何同他解释，“呃，也不是，我不吃是因为——”

荣纪海用后牙不动声地磨了磨腔，但是，只是表面上的讨好，是无法真正达成互相理解的。

荣纪海松了不知何时憋起来的气，“是的，所以我留了它。”

荣纪海一愣，脚差踩空，又上明白过来休为何突然这么说。

他有些犹豫该不该说实话。

休学着他的样：“早上好。”他犹豫了一，又：“晚安。”

他边说话边走向休，问：“来看兔吗？你好像对它很兴趣。”

“嗯……就是，不开心。”

休眨眨，龙瞳微微扩大一，“和我们一样。”

他犹豫一，还是问：“是说，你想吃？如果你想吃的话——”

他尽力保持着一个恰到好，不会让对方觉到难堪的微笑解释：“‘早上好’是醒来后，白天时第一次见面用来打招呼的。而‘晚安’是睡觉前，祝你睡得安稳的。”

虽然……如果想要拉拢他的话，显然说好话才是最佳选择。

“失望？”

休歪，“我不明白。因为是礼，所以你没有吃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