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2)

[纪海，你确定之前你从没见过这龙吗？就算也许存在友好的个，但龙对你的态度也未免太过自然了，据你先前同我讲述的过去，这样的个自然存在的可能是非常非常小的，趋近于无。]

我当然从没见过。

幽暗的夜晚，荧光的草坪，不远草丛里小探照灯一样的两光——如果说他的记忆中真的存在某一个可能见过不属于人类世界的的时刻，那最有可能的便是这一段了。

另外，从你的录音发现，如果这些大致就是这些天来龙发的所有声音，那么我猜测，龙只对一些特定的人类词汇会发特定意义的声音，而更多的时候，它似乎只是用同一声音来表达类似的绪，并不能够准地指向某一意思。打个比方的的话，倒是与人类语气词的用法类似。这也许指向这龙曾经也接过人类语言，甚至与这些语言有过一定程度上的互动。鉴于龙存在的时间比人类要得多，不能确定它究竟是在哪个时间，在哪里学到的这些词语。

最后一段中，老师问：

我真的……从没见过吗？

但是……老师说得没错，这也是他一直以来在刻意忽略的不和谐——龙对他的态度实在是太自然又太熟稔了。

荣纪海在心里默默回答。

荣纪海神平静地看到倒数第二段，直到视线移，瞳中才现了细微的波动。

儿时的记忆模糊的模糊，忘光的忘光。哪怕是仅存的还算清晰的回忆，也在未来的每一次回想中被不知不觉间扭曲改变。事到如今，他自己甚至也不清楚，那段奇怪的既视究竟是他的一个梦境残影，还是曾真实发生过的往事了。

如果说是古籍，那些甚至不知真假的记录中对龙的画像甚至都未曾统一；如果说是录像……他曾看过的录像确实不少，通漆黑的龙也不少，但若要说“见过”，程度为龙能认他，他却不能认龙的，录像显然不符合这个条件；而如果说是……那个时候的话。

以他们中一方杀死另一方的形式。

，虽然目前它没有带有明显敌意的行为，但目的不明，还要注意藏拙。

如果真的在那个时候，在战场上，在那个血纷飞的地方见过，那大概如今这一切在他与龙的第一次见面时就早已结束了吧。荣纪海不带绪地笑笑，嘴角落来时眉间却染上了些厌弃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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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据你同我的文字描述，这龙似乎对人类，起码是对你充满了友好的态度，就像它也在摸索与你和平相的方式。据你先前对于你们之间互动的描述，它对你有比较明确且清晰的呵护倾向，或者说它很可能把你，当自己“龙”来看待，原因尚且不明。]

他的血脉虽然并不完全属于普通人的范畴，但记忆力倒是与常人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