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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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踏麟趾，但卫梓诸脚步一顿，低瞥了一边扯着他衣摆的白衣小姑娘。她鼓着脸颊，往一蹲，耍赖似的扯着这个对她视而不见的男人。

阿阮着一袭白衣，肤白胜雪，发披散开来，映衬得黑白分明。那双红鲜艳滴，近乎妖异，往日温柔面容不复存在，怎么看都已不是寻常人的模样。

“是么。”闻祭漫不经心应了，知他没完全说实话，却也想不到阿阮能遇上什么难事。他挂记着的人不多，但阿阮算一个，多年来得她照拂，说是值得付命的也不为过。

“你怎么敢，带一个外人来到圣地？”她的瞳仁极浅，造就一双惑人的迷离双眸，赤着一双足踩在冰雪里，连鼻中呼的气都是冷的。

这话听在耳朵里，倒叫闻祭哑无言，嘴一抿，笑了笑，转了话，“这么久，我还未见到阿阮，她不应该随侍左右吗？”

去而折返的阿阮从铁索桥上来，站定，此时闻祭才看清阿阮的面目。

卫梓诸面上闪过一丝犹疑，有些不愿意，却觉得早晚闻祭都会知的，还是乖乖走向闻祭指的方向。

“怎么？”闻祭顺着他的光看过去，却什么都没瞧见。

闻祭抬间瞥见远墙角有个影一闪而逝，似乎是阿阮，轻拍了卫梓诸的肩膀，“我在那个方向看见了阿阮，过去看看。”

“没事，我看见衣服上有脏东西，应该是上山的时候到的。”卫梓诸动了动，气得小姑娘一咬在他的小上，却换来微不可查的轻蔑气声。

“她……”卫梓诸本要说的话突然一断，转瞬间就想好了说辞，态度自然地说了去，“阿阮在墓地守着棺材，平日很少面。”

闻祭觉得自己不认得这个面前的这个人，一时竟不知自己要说什么。闻祭毫无动作，卫梓诸也冷看着她，阿阮也失去了等待的耐心。

多年之前他登位的那一役，始终在他左右护他周全只有阿阮一人，他也知这个女人的不同寻常。

阿阮去的方向果然是去往墓地的，闻祭跟随她的后来到铁索桥前，她已经走到了铁索桥的中段。闻祭还没想唤她，她的脚步已经停了，转过来看着他们二人，竟缓缓走了回来。

“是他不喜我，我又何必理他。”卫梓诸睛只是看着前方的路，也不知是因为山路难走还是因为别的，微微着气，“和你说说话就够了，哪里顾得上其他人。”

毕竟，任谁亲看着一个女人手起刀落大肆屠戮，也不会觉得那是个寻常女人。

那句话是对卫梓诸说的，她只是看了闻祭一，随即移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