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2/2)

知韫见此形，就知糊不过去了。

澧京人都梅，这梅的风气最早源自于江家。

岳潭被她瞪了一，忍痛楚不吭声了。

卫听澜盯着她打量半晌，最终嗤：“你在说什么梦话？”

“玩笑就到这里，再东拉西扯可就没趣了。”卫听澜将自己的剑往案上一拄，“那哑女的份究竟有何蹊跷，值得你们这般遮掩。她是江家人，还是瓦丹人？这话不说清楚，今日谁也别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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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听澜稍稍皱眉：“湍城早就成了筛，造份轻而易举。瓦丹的观音像就算不是她画的，也跟她脱不了系。”

知韫无可奈何：“就知你不信。”

知韫自暴自弃：“我直说吧，瓦丹那观音像是伯爷画的。阿玉的所有画稿，都只是仿作。”

她理了理思路，将事从说起：“当年湍城城破前，阿玉和城中的老弱妇孺是最先撤离的。他们城之后不久，被瓦丹的探察觉，阿玉在逃亡中被迫躲山林，险些葬狼腹。是伯爷机缘巧合之救了她，并将信和一张观音像给她，托她往澧京送信。”

“只可惜从北疆到澧京一路风雨，画中的观音早已辨不原貌。阿玉被檀清寺的僧人收留后，才有机会凭记忆重绘来，但她却联系不上我们。”

岳潭本来不及反应，猝不及防地跌坐回去，膝盖对着桌案又是重重一磕，整个人都痛成了一团。

“是吗？”卫听澜神微妙，“我看着不像玩笑，像在杀儆猴。”

“恰好当时秋思坊看中了阿玉的画稿，她便顺推舟把画稿卖给秋姚，希望观音织毯在京中传开后，能被我们的人注意到。”

岳潭失声：“即便是杀儆猴，也不能逮着自家的杀啊！”

至此，当年湍城之事的细节，才通过阿玉传递到了二皇的手中。

虽然阿玉没能完全仿原作的观音神韵，但好在她的红梅画得灵气人。秋思坊的织毯传中后，江贵妃一见那红梅，颇觉亲切，暗中派人打听画师份，几经周折，遮月楼的线人们才找到了檀清寺中的阿玉。

“喊什么喊什么。”知韫掩饰着尴尬，飞快地将他扶正，“我不就一时失手么。”

“玩笑罢了，小郎君这么凶什么？”她把手一松，巧笑嫣然，“好生不解风。”

知韫叹了气，知避不过去，索坐了回来：“都不是。江姑娘原本并不姓江，只有一个单名，叫阿玉。她是北疆的弃婴，自幼养在湍城慈幼堂里，并不是瓦丹的细作。你给的那张观音像，也并非她所绘。”

“就在这儿治。”他无地说，“朔西军医的跌打损伤药，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