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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啦行啦。”祁僮脑袋更疼了，这里还有一只妖急着找老婆，这俩鬼居然还有心思斗嘴，果然奇葩都严肃不到三秒。

“你是说她在别人的手机里？”白无常怼在手机面前，满脸不解，一秒就被黑无常抡了一后脑勺，白无常怒：“你打同事！少主，你看，他老是对我实施职场暴力！”

祁僮了，“对，附在画框里，型自然会缩小。活动时没有起伏，应该是有别的魂魄抱着这个画框从医院那堵墙飘过，然后在这里上了车。寻魂灯灯芯里只有思卿的血，所以我们只看到半抹女的影从墙上平移而过。至于为什么影极淡，我猜测画框是带玻璃的，把影隔了一。”

言川今晚的耐心值估计已经耗到了极限，抓着他的胳膊晃了晃，“怎么回事？快说啊！”

祁僮拿手机，对着倒影拍了一张照片，反手递到他们前，“那现在呢？”

“你！”

“但是你们怎么就这么确定掳走新魂的那位是坐了公车？”白无常脸扭曲了一，差没把粉底崩裂，“人家就不会打的吗？”

隐住形的四位，祁僮抬看了看，海报上是一位最近很火的明星，那位要跟海报合影的姑娘估计是他的粉丝。幸好她们看不到他和言川的倒影，不然得一秒估计就能直接扛到旁边医院了。

祁僮见那女孩心满意足地捧着手机翻看，还满脸崇拜地跟朋友说着“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真是眉目如画”时，祁僮一个一千六百多岁的鬼竟没忍住十分幼稚地暗自“嘁”了一句，心说我媳妇儿那才叫好看，藏在冥界卧室里的那张画像绝对吊打娱乐圈。

“你是说……画框？”言川看着广告牌上的倒影若有所思。

言川闻言反应极快地看起了公站牌，“思卿是晚上八多走的，这个有哪些公是途径这个站的？”

黑无常拉了拉宽大的袖，淡淡：“你太蠢了，说不定能打灵光一。”

白无常对着他的倒影廓比划了一，“但你这至少是正常人大小啊。”

祁僮稳了稳，依旧坐在椅上，换了一个端正的姿势，示意他们看广告牌上自己的倒影，“这就是为什么那抹影只有上半分。”

“以前人界还在用大电视机的时候，有时候不灵光了，他们都是拍一就好了，说不定对你也有用。”黑无常补了一句。

他右手拳轻捶了一左手掌心，“我知怎么回事了！”

等等！祁僮突然坐直了，惹得无常和言川都看向了他。他望着那两个女孩远去的方向，手机屏幕上还依稀能看到拍的那张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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