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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祁僮总是会把他抱在怀里，每次从噩梦中惊醒的时候，都能觉到这人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每夜每夜不厌其烦地哄他睡觉。

那天他完成了第一次闭关，训练时过于心急反而伤到了自己，浑上都在疼，医官给他治疗了之后那疼痛也仅仅是得到了缓解，夜之后还密密麻麻地遍布周。

赫榛摇了摇，“我没胃。”

山神给的安神香，和祁僮的那并不是完全相同，但有那么一瞬间，那味总能给他熟悉的觉，就好像每次醒来时依然会有那么一个人把他抱在怀里，在漆黑一片的夜里逗他开心，哄他睡。

温爷爷的屋不大，只有两间房，他和祁僮一直都是睡一块儿，每夜的噩梦自然也瞒不了边的人。

有时候困意散了，早上神就不好，祁僮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的乌黑，又心疼又着急，他着这人的掌心说不碍事，但这人对他的事偏偏样样都上心，甚至去翻了医书找药方。

“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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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的时候，祁僮会爬起来跟他说一些自己遇到的人和事，直到把他逗笑了两人才重新睡去。

那晚之后赫榛对这位师父稍微亲近了些，而乐游山神给的香的确起了作用，之后闭关的日里他再也没过噩梦，偶尔夜里有梦，也都是那些快的往事，直到闭关结束的前一天夜里，天后和北斗仙君来了。

见自己绷的渐渐放松，乐游山神又开说：“这几天都没见你吃几次饭，千机网耗心力心神，你这么去会把自己垮的。”

不过倒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些方法，急匆匆跑到医馆了药材亲自研磨成了香，试了好几才终于成功。

他在万年冢里大，又被凌江王带在边迫他亲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屠尽无辜生灵，以致于从小到大，噩梦便从来没有放过他，直到遇见祁僮。

“是不是吃不习惯？”赫榛记得那时候山神是这么问他的，摆好筷后，他见自己没动，温和地笑了笑，走过来在床边的桌案上放了一个香炉，令人心安的香气随着袅袅的烟雾缭绕在自己的鼻尖，噩梦后的心惊竟真的在这香气中平静了去。

“那就别倔了，去吃东西。”山神拍了拍他的脑袋，“你太累了，灵识不稳容易噩梦，这安神香你留着，晚上能睡得舒服些。”

山神好脾气地笑着说：“我之前注意到你吃饭的时候基本只吃几菜，就让厨娘留了一份。刚才送过来的时候探到你灵识不稳，才自作主张走来的，不要怪师父。”

赫榛从来没和乐游山神说过，安神香之所以对他有那么好的作用，其实更多的是因为那香味是他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