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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另一只没有被牵着的手蹭了蹭脸，赫榛轻轻了，语气有些疲惫，“他们在去玉京山的路上逃走了，逃到了人界，漂泊不定。天帝估计心里是知自己得太绝，虽然有派天兵到人界找，但没有追太。可是有什么用呢，天帝不明说自己的想法，总有些脑转不过弯的天兵在探到他们的行踪后穷追不舍，想要以此来邀功。”

秒祁僮又抓上了他的指尖，保持着令人安心的力度，赫榛有些谢他没有在刚才自己说那句话时问一堆他一时难以招架的问题。

“言蜚语给他带来了大的痛苦，但他一直默默受着。直到那天天帝令把他押送到玉京山受罚，自己的亲兄，非但没有在自己陷言时为自己澄清，还站在自己的对立面指责自己的无能，甚至了刑罚，还……”

“对。祈安镇那件事，凌江仙君其实只是没来得及救半数的人，但是大家都觉得神世人，神仙应该心怀苍生，并且能保全所有生灵，万事到了神仙这里，好像都必须要两全。否则就是无能，就是见死不救。”

“掌雪女神是自愿跟他走的？”

“凌江仙君和掌雪女神的关系，其实并不是和三界一直传的那么荒唐。”赫榛看向祁僮，“他们是相的。”

祁僮了他的手指尖，轻声问：“你们被发现了？”

“我在那个结界里到了四岁，那四年我过得很安全，能记事之后，我觉得那段日我是幸福的。”

“在他们躲到人界三年后，有了我。”赫榛了鼻，说：“凌江仙君为了让妻有个安静安全的环境养胎，找了好久才在一座山里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因为怕有天兵闯来，他费了一番功夫，布了一个特殊的结界，只要有人闯来，结界里就会现一些误导人的路，将他们引山外，永远找不到他和妻的住。后来的万年冢，应该就是以那个结界为原型结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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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榛嘴颤了颤，正想继续说去，祁僮先一步接：“还取消了自己和心的仙的婚约。”

“这事其实不常发生，却刚好被凌江仙君碰上了，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力救回了祈安镇一半的镇民，却被天帝和三界众生责备，因为他们只看到另一半枉死的人。言在三界转了一遍，好事的人为了让事更有戏剧，生生扭曲了最初的事实，导致这件事越传越离谱，最后所有人都认为这件事是凌江仙君的错，甚至还有人说是他杀害了那些镇民。”

赫榛了，“我娘亲来到人界后就跟着我爹爹四奔波，灵力损耗得很严重，生我之后也变得不太好。那天他们打算到山的镇上去抓几副药，顺便添置些东西。因为我太小了，所以他们之前结界都会留一个人照顾我，但是这次他们要去看病，怕我一个人呆在结界里不安全，就把我也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