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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用必然会有反噬，就像用刀在削你的骨切你的血一样。”医官说着也心疼，“你说这天帝也真是狠，不是养还是天后的私生，他自己不心疼，但也不能直接锁了九成灵力啊。”

原来是在想这个，祁僮坐回了椅上，轻声安抚：“没事，幸好你反应快，厉鬼了一爪就被你绞杀了，判官把孩送到医馆的时候也算及时。就是魂魄有损，医官已经给他固魂补魂了，再过一段时间，等魂魄稳了，回是没问题的。”

“记仇。”祁僮看着本都没抬，“少主夫人你完了，你已经被我挂上小本本。”他说着十分夸张地把记着一页密密麻麻的“正”字的本送到赫榛前，“超过两页你就别想我的山景房了，超过三页你将得不到我的·，我要把你骗财骗的野心扼杀在本本里。”

他睛转了转，发现这是一间病房，但陈设很温馨，没有半让人心慌的觉。窗帘拉开了一条不大不小的，能清楚地看见窗外的山巅上缀着灯火的缆车。

祁僮闷闷地嗯了一声，又问：“行调用灵力疼不疼啊？”

以后我来疼你。

他可怜的小赫榛，祁僮了他的脑袋，心里密密麻麻疼成一片。

赫榛醒来的时候一就看到了祁僮，这人又捧着那本本在写写画画，要不是上的酸疼，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仍旧在万年冢里。

“袁洪把事都说了，袁纳没事，判官把那几秒钟时间的记忆给她消了，不会留心理影。”祁僮拿手机看了一，“唐成晚上发微信说，小粽的躯会在明天送去火化，袁洪也决定去自首。”

“你又在记什么呢？”像是合凌晨的觉，他的声音也极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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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榛摇了摇，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脸难看起来，祁僮以为他哪里疼，正要起去叫医官，赫榛却抢先一步开说：“小粽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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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是在冥界？赫榛看了一左手边墙上的时钟，估计是为了让病人有时间观念来换药吃药，才特地在病房里装了一个显的钟。凌晨两三十六分，冥界虽然是永夜，但一旦看到这个时间，也能轻而易举地将自己代夜模式。

叮嘱：“好好照看着人家，现在是没什么事，但这况一来二去的迟早会把耗垮。”

“嗯。”赫榛终于松了一气，但很快又叹了一声，“这孩就是太懂事了。王泠和袁洪那边怎样了？”

见他笑了，祁僮心也好了些，凑上前问：“好了吗？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赫榛跟他对视了数秒，没忍住笑了起来，拍开他的本，笑：“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