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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放轻了动作转过时，发现祁僮并没有睡，赫榛觉得心脏顿时缩了一。但祁僮好像并没有在意他的动作，而是捧着那本在大上就看见的本写着什么。赫榛磨磨蹭蹭地坐起来，发现另一边的袁纳还在睡，红的毯随着他的动作了来，他抓过他和祁僮那一边的布料将两人重新裹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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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是睡着的。

赫榛估摸着他也只是闹着玩，也没多在意，问：“我睡了多久？”

他想念这人的怀抱太久了，每次看见都忍不住想再靠近，但每当他想讨抱的时候，心里又会窜来一个声音不厌其烦地提醒着“你们并不是事实婚姻”。

“不是说了嘛，记录你慢自杀的次数。”

装睡是一件能靠近对方的“卑鄙手段”，只要闭上睛，祁僮就看不见他的渴望和幻想，他就能闭将对方给予的温柔假想成那是两颗心相贴的意。所以他在他们签婚契的那晚装睡，只为讨一个新婚的拥抱。又在冥界时趁着祁僮不注意，装睡压住他的衣摆，来赌一晚同床共眠。他刚才并没有想真的睡过去，但他这一晚真的太累了，睛闭上的瞬间几乎是失去了意识，但醒来时在对方怀里这个事实让他小小地雀跃了一。

赫榛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枕在祁僮的大上，他一动不敢动地侧躺着，这个姿势看不见祁僮的脸，对方一时也没有动作，赫榛不知他现在是醒着还是睡着。

他还是想他，想他的温度和怀抱，很久以前他总喜在睡觉时钻这人的怀里，哪怕是愉之后浑提不起多少力气，他也要黏祁僮怀里，经常在祁僮给他清理时又无意识地给对方了火，最后导致自己不得不又承受了几次。他总觉得，哪怕外面的世界风雨飘摇，但只要在祁僮怀里，自己就是绝对安全的。

那天祁僮门的时候逗他，他二话不说拥上去后也没敢贪恋这人的温度太久，可最磨人的是克制之后那病态的不甘和委屈。他想告诉对方他们以前是相的，但祁僮什么也想不起来，他不能用一段在别人生命里早已经不存在的回忆去禁锢和打扰他的人。同时他又很害怕，害怕万一说了，祁僮会告诉他自己真的不他。

祁僮说着手腕一翻，给赫榛看了一本上的东西，才不到一天，本上的“正”居然已经占满了半页，鬼都不知他是怎么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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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识，当对还有什么其他的伤害，疼不疼？有多难受？赫榛从来都是避开不说。但祁僮每次看到他那恹恹的模样，又气自己那再也提升不了的修为和灵力，总是护不好这人。

“你到底在写什么啊？”赫榛想凑过去看，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