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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祁僮心瞬间笼上层层恐慌，急：“他上有这座冢的图腾印记你忘了吗？”

，再帮他回魂。”

“然后呢？你不是说他的命是和这座坟冢连在一起的？如果我们毁了这座冢，他照样活不成。”祁僮并不确定他们能不能毁了这座万年冢，何况这座冢已经失控了，无论怎么，都是两难。

“对。”

祁僮了一气，试图压蹭蹭往上的怒火，“那你是不是就变成了和冢命相连的人？”

赫榛看着他不说话。

“你过来。”祁僮哑着嗓说，赫榛周围的千机网近乎消失，盘旋在四周的鬼影似乎也注意到了，纷纷围到了赫榛旁，黑压压的一团，只有里面无数鬼放着光，看得他心惊。

小粽被带来的时候已经能听懂大人说的话，如果这座冢是专门为小粽布的，那应该只有两年左右的历史，算是新冢。新冢里面的厉鬼虽不多，但就前的景象看，也必然有上千。

“太慢了，冢已经失控了，这样只会牵扯更多人，而且袁纳还在里面。”赫榛隔着呼啸的风望着他，“小粽的坟冢应该就在我们当时发现万年冢的那片田里，我去找袁纳，你去帮唐成。”

末了他又补充了一句：“我保证。”

赫榛：“用障法，让他们分不清谁是冢心里的那个人。”

“你过来。”祁僮望着他，赫榛不说话，只是定定地站在原地等着千机网消散。冥冥中有什么话飞快地从他脑海里掠过，祁僮这次飞快地抓住了它，“中秋我们一起去赏灯好不好。”

“不行！”祁僮想也没想就驳回了他的建议，随后他又想起一件事，“你说用障法让他们混淆，那如果我们把小粽的玉毁了，是不是他和冢的联系就断了？”

“你信我。”赫榛又重复着这句，“我现在不会死的。”

“你打算和这座万年冢同归于尽吗？”

“我可以的。”赫榛笑了笑，凛冽的风他前额的发，祁僮总觉他的笑容里像是无奈，又像是自嘲，还不等他说话，只听赫榛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别张，我现在不会死的，只是混淆视线而已，你信我。”

看赫榛周围的千机网就要消失不见，祁僮怎么听都觉得他的话完全不可信，只是转间，罩在赫榛四周的千机网已经变得近乎透明，祁僮急：“赫榛，你听话，先过来好不好？我把无常和判官都带来了，总会有办法的。”

祁僮曾听冥界的医官说过，厉鬼煞气钻心，那痛苦就如同同时被人掏心剜骨、毁经断脉，神和鬼虽然不像·凡胎那么脆弱，但如果被万千厉鬼煞气侵，也必定是命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