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佛观一碗水，四万八千虫(2/2)

“在哪？”季寥追问。

他思量间，突然生一吞噬之力，将夜光杯的血纳得一不剩。季寥的双瞳异象再度现，他中竟看到浩瀚宇宙，无数星辰。

无论如何，帝昊的提议都让季寥有了那么一动心。但他来找帝昊，还有别的目的。他：“帝昊可知帝乡神土？”

帝昊：“那是太昊开辟的天界，里面有太昊的传承，甚至有成为超越一切的无上存在的秘密，但帝乡神土并不在此间。”

同时还有一来自血的力量那对里，一时间倒是品味不变化。

他暗自思量，难吞噬那个太古凶邪后，还能将这对化成佛，或者拥有跟佛类似的能力？

帝昊的说辞，同圣皇的说辞显然有些。

害，但神族即使没有帝昊，也足以对付族了，帝昊担心我会对你暗杀手？”

瞬息间，他觉得自己心闪过一丝暴，同时天法也凝实了一分。天法本来就是虚实不定，所以这凝实并非是加固，而是使天法最本质的结构更加难以摧毁。

季寥：“看来你是知的，我希望帝昊能告诉我帝乡神土是什么。”

季寥取过夜光杯，用手指摸血，那血竟顺着手指，侵季寥，同时不断壮大，想要将季寥同化。

季寥心念一动，将血的力量吞噬。

季寥：“你想让我去对付那怪，然后你趁机和彼岸神舟合？”

帝昊取一只夜光杯，里面盛着鲜血，不断蠕动，好似随时会化为一个活生生的生灵。

帝昊微笑：“正是。”

帝昊摇：“我确实对友有一防备，但更担忧的是虞国王都地的那个怪，它是在八万年前此界的太古凶邪，当时我依靠彼岸神舟残存的伟力，将其镇压。只是它的躯不死不灭，我也没法将其彻底消灭。它不时想要脱困，牵扯了我很多力。而友上那对睛，恰好是它的克星。想来它当初此间，也是为了寻找友上那对睛。所以友一来，它便躁动不安。”

他：“这是从那怪上取的血，里面有它不死不灭的奥妙，我为太昊后裔，自是不愿意玷污我自己的血脉，但友想必没这个顾忌。”

很快他反应过来，这不是宇宙，而是原。

帝昊：“小友知帝乡神土？”

但前的异象很快消逝，季寥再看天地，确实能看到极为微小的事，可如此前那见原如宇宙星辰的场景，却没法复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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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质都可以化为无数微小的原，甚至原还能分解为更为微小的粒。佛观一碗有四万八千虫，便是因为佛能观察到极为微小的事。

帝昊：“帝乡神土被太昊化作一粒微尘，藏纳于宇宙中，除非他钟意的人，没有人可以去。”

季寥：“那我有什么好？”

不过季寥更相信圣皇的话，毕竟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圣皇当时都要泯灭了，没必要欺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