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拔舌(2/2)

季寥：“陈元陈老爷，我当然记得，他是粮油生意的，家财万贯，而且正值壮年，家有妻妾，日倒也过得快活。”

季寥接着：“黄师爷也知我是奇人异士，所以季寥自然有其他的办法代替睛，至于什么办法，我想黄师爷还是不要追究底。”

黄师爷：“是的。”

季寥一笑：“黄师爷想说我明明睛看不见，怎么比看得见的人睛还尖。”

“大人，面有一块石板。”

季寥微笑：“若没本事，我怎么好称四方城的神医。黄师爷你还是说说你的病，否则我也不知如何帮你。”

黄师爷不由：“公，我冒昧问一句？”

“黄师爷找我开安定心神的药？”季寥问。

他没好意思说，季寥明明都看不见，哪知他是心里了问题。

将石板搬开，一个，面是一间密室。

一株梅树，四名衙役正挥着锄挖掘地面。

季寥：“如此说来，此事另有隐？”

…

季寥：“这是灭门的滔天大案，我近来都没城，倒是没听过这件事。”

季寥：“陈老爷家有一名妾，艳名远播，我也有所耳闻，但这里摆放的女尸，怕是没有一个能当得起‘艳名远播’四字。”

黄师爷：“实不相瞒，这件事是我主动教人封，概不许外的。因此目前只在小范围有传播。”

陈家，大堂之。

…

黄师爷神一变。

一名衙役。

黄师爷：“可不是么，但就在前天，他们一家人都死了。走得齐齐整整，上至甲老人，至黄孺，没有一个活来。”

黄师爷惊讶：“公你还没对我把脉，怎么就知我是心病。”

黄师爷叹气：“公还记得那天在万福楼跟我们一起吃饭的陈老爷？”

黄师爷了。

黄师爷：“不错，我知公你是奇人异士，如果你兴趣，我倒是可以带你去陈家看看案发现场。”

季寥幽幽：“黄师爷你说谎了，这里少了一人。”

黄师爷：“何以见得？”

梅树的土地十分实平整，这些衙役虽然个个颇有气力，亦得一大汗，才挖一个半丈的土坑。

季寥绕着摆放的尸走了一圈，向黄师爷：“陈家所有人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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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寥：“因为那名妾还在院里。”

黄师爷：“我懂得，却是我冒昧。公是不是发现什么线索了？”

…

季寥：“我看你是心病，用药是没用的。”

季寥：“虽然陈老爷全家唯独那名妾不在此，且从常理推断，凶手应该是那名妾，但我窃以为凶手并不是她。”

季寥其实已经从黄师爷心里知了一些细节，但他更觉得有意思，所以决定去这场灭门惨案的现场看看。

里面齐齐整整摆放着六十七尸，每一尸都有共同的特征，那便是被割了。

黄师爷：“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