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进场收尸(2/2)

当吕产说：“好吧，那就请足开个价吧，你们愿意以什么价位买？”

有几百大车，哪那么容易偷运来？”

“先生且留步。”吕台这才跪坐起，打圆场，“在二弟鲁莽，言语冲撞了先生，还请先生大人有大量，莫怪。”顿了顿，吕台又，“至于粮价，还可以再商量，买卖嘛，不就是漫天要价坐地还价么，呵呵。”

“那不行，断然不可行。”白墨断然，“现在吃，好不容易才打压来的粮价只怕立刻又会涨回去，这样一来，此前的所有努力可就前功尽弃了。”顿了一顿，白墨又，“现在不仅不能吃，甚至连风都不能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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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苦笑：“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

陈平说：“可你老这样躲着也不是个事。”

“每石八十钱？！”吕产大叫，“开什么玩笑？！我们买的平均价位将近四百钱，你以每石八十钱买，还说不让我们血本无归？你你你，这也太黑了！”

“贯仲？”吕产闻言一愣，“这次贩粮前来关中的两大粮商之一的那个赵商好像就叫贯仲吧？听说此人跟赵国老国相贯是亲戚。”

吕产：“楚国倒是正缺粮呢，莫非你们打算把粮卖给楚国？”

“嗳，二公，话也不能这么说吧？”贯仲略略有些不兴，“据在所知，白丞相可是准备坐等粮价跌到每石四十钱，然后才会手买，相比白墨，在厚多了，总之卖与不卖全在你们自己，在告辞了。”

白墨沉片刻后说：“这样吧，听说陇西、北地有些关卡暗地里违背朝廷禁令，纵容贩夫走卒贩盐前往河西，本相这就前去巡视一番，正好借机躲开他们，至于太师您，就把所有的事都推到本相上好了，谅他们也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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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台神微动，当吩咐：“请他来。”

“嗳！”贯仲急伸手阻止吕产，“二公，饭可以吃，话可不能说，连横、合纵两盟势如火，我们为赵韩粮商，又岂会助纣为将粮贩到楚国去？也不瞒你们，我们已经从楚国到了酿造白酒的手艺，打算买这批粮酿酒。”

就在这个时候，忽有家来禀报：“家主，有个自称是贯仲的赵人求见。”

吕台：“问题是这么多粮，你们买去何用？赵国、韩国不缺粮吧？”

“不见，就说本相已经睡。”白墨冲家挥了挥手，，“有事明天再说。”

陈平摇了摇，又：“不过老夫听说这个冯季可是韩王妃冯妙女的族兄，他这次贩来关中的十几万石粮也有冯国丈的背景，要不让太仓令价吃这批粮算了，他们千里迢迢贩粮前来关中帮咱们的忙，也不能让他们亏本不是？”

吕台默然不语，尽他心里很不愿意，却必须得承认，这次较量他们已经输了，他们彻底输给了白墨那厮，吕台甚至已经好了壮士断腕的准备，到最后，他宁可烧掉斥资买的五十多万石粮，也绝不让白墨低价买！

吕台、吕产对视一，如果实真是这样倒也解释得通。

说罢，贯仲径直起，作势走。

贯仲当即答：“总不能让关中的同行们亏个血本无归，对吧？这样，我们以每石八十钱的价位买，有多少要多少，如何？”

白墨摊了摊手，笑：“本相理政务乏了，所以早早歇了。”

吕产：“可关中这么多粮，你们一家吃得么？”

关于粮价的谈判正在吕府的书房上演。

贯仲：“我们一家吃不来，难就不能找别家帮衬？”

家喏了一声，躬退了去，坐在白墨对面的陈平笑：“丞相，你这可是睁着睛说瞎话哟，这才什么时辰，你就睡了？”

“兄，难就这样算了？”吕产变，“任由这几十万石粮烂在屋里，咱们吕家可真就赔个底儿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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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贯仲明来意，吕产大喜，吕台却不为所动，淡淡地：“足本是贩粮而来，现在却一改初衷大肆买粮，难免有趁火打劫之嫌吧？”

贯仲闷哼了一声，冷然说：“我们千里迢迢贩粮前来，原本是为了帮汉国的忙，可是白墨为汉国丞相，却睁睁地看着我们亏个血本无归而无动于衷，这又岂是人的？他白墨能初一，那就别怨我们十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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