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玄衣卫(2/2)

屈不才摇了摇手，淡淡地：“老太傅，王命为制，王令为诏，所谓国法，还不都是大王所立？所以我要说，楚有国法，但是在国法之上还有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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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老父亲也被执，叔孙平的脸一就白了，他知，这必定是暗中串联京畿、吴郡两地官员，谋求阻止迁都之事东窗事发了叔孙贯却起老驼背，朗声：“我儿莫慌，天塌不来”

一稍稍了解的文武大臣则直趋中，急觐见项庄。

屈不才淡然问：“敢问老太傅，何为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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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孙贯平静地反问屈不才：“屈不才，老夫有什么罪？”

望着咬牙的叔孙贯，玄衣小校嘴角却忽然间绽起了一丝狞笑，看不来老东西的嘴还，不过等到了地，倒要看看你的嘴还有没有这般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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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有因？”项他看看项庄，将信将疑地，“什么原因？”

“大王，乌木崖昨天晚上擅自动甲兵，一气抓了三十几个官员，甚至连赋闲在家的叔孙老太傅也给抓了起来”项他义愤填赝，怒不可遏地说，“屈不才如此倒行逆施，简直形同谋逆，臣奏请发往廷尉署严加讯问。”

叔孙贯哂然答：“所谓国法，自然是指国家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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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贤很容易就猜到了项庄的心思，项庄不愿意分封，又不可能向京畿、吴郡两地官员妥协、放弃迁都，那么重手整治两地官员也就是必然了，但两地官员又没犯错，由廷尉署理显然不行，那么由乌木崖来理也就顺理成章了。

项庄没有什么表示，只是用光淡淡地扫向百里贤。

项他、项佗相对苦笑，他们知，继虎贲、天狼、骁骑三卫之后，大楚禁将再多一个玄衣卫，而且多来的这个玄衣卫，将会成为悬在朝廷官员上的一把随时都可能斩落来的利剑，而不像其余三卫，只是专事负责护卫王室安全而已。

项他、项佗哑然，两人再是蠢笨，这时候也能猜项庄的用意了，大王此举分明是要绕过廷尉署，通过这个新设立的玄衣校尉来铲除他想除掉、可一时却又找不到什么好的借的朝廷官员，譬如叔孙贯、孙叔平父等三十余官员。

百里贤念急转，脱而：“因为他们暗通敌国，意图叛国”

屈不才摇了摇，同样平静地回答：“老太傅其实无罪。”

当天晚上，除了叔孙贯、叔孙平父，还有另外三十六个官员同时被抓消息传开，京中官员无不哗然，纷纷责问廷尉府为何罔顾法度、无故抓人？却把廷尉项期闹了个满雾，召集署中属官一问，廷尉府昨夜并没有抓人哪，一问责的官员顿时间懵了，除了廷尉署，京中似乎再无别的衙署执掌刑名了吧？

而且，大王刚才也说了，这是宣布决定而不是向他们征求意见，换句话说，乌木崖之所以要抓人，就是因为大王想要铲除这叔孙父等官员，至于说原因，多半也是因为分封之议罢？至于暗通敌国、意图叛国之说，不过是借罢了。

项庄暗喝了声采，百里贤不愧有急智之名，这个借找的当真有平。

“什么，叛国？”项他闻言愕然，遂即又，“既便如此，此事也应该由廷尉署来审查，乌木崖并无刑名之权，又有何资格随便拿人？”

百里贤会意，当从席上跪坐起，对项他、项佗说：“令尹和太尉有所不知，乌木崖寅夜抓人，乃是事有因。”

项佗也连连附和：“就是，乌木崖也太来了。”

几乎是同时，屈不才正在新设的诏狱之中讯问叔孙贯。

挨了狠狠一鞭，直疼得直呲牙。

“叛国之事牵扯甚大，廷尉署办不了。”项庄淡淡地，“翼、严还有良，今天正好你们都在，寡人就向你们宣布一制命，从叔孙案开始，乌木崖将改组为玄衣卫，除了刺探敌国消息，还负责彻查廷尉署查办不了的大案、要案。”

叔孙贯略错愕，屈不才这样直接便承认他没有罪，倒是有些乎预料，当顿了顿手中拐仗，厉声喝问：“既然老夫无罪，又为何羁压老夫？乌木崖如此倒行逆施，难就不怕激起民愤？我大楚，难就没有国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