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漠南风云（上）(2/2)

蒙殛嘴角忽然绽起了一丝莫测的微笑，说：“匈人不是在等什么，而是有所顾忌，因为来的不只是匈人，还有别人。”

喀依图把目光转向阿朵，阿朵：“那就姑且再信他一回。”

顾诺言一想也对，他们跟这些小落混战，不就是为了争夺他们的女人和羊么？现在既然有机会夺回被楚军掳走的妇孺羊，又何必再跟这些小落过不去？说到底这些小落也都是匈人，杀来杀去损失的都是匈人的力量。

顿了顿，公叔说又对顾诺言和刚刚赶到的阿朵、喀依图说：“所以，我们撑犁落绝不能将宝贵的兵力浪费在跟各个落的混战中，我们得赶回漠北，前去截夺被楚军抢走的羊牲畜，还有那二十几万中原妇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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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将声势足，造成楚军主力押解妇孺羊南的假象，蒙殛可谓煞费苦心，除了毕书给他的几万羊，蒙殛又从沿途所遇到的匈小落手中夺取了几万，又将这几个小落的妇孺全押上，以壮大声势。

“哦？”顾诺言“你是说那二十多万中原妇孺？”

顾诺言又环顾阿朵、喀依图：“你们觉得呢？”

“匈人来了!”蒙殛凝视着前幽幽燃烧的火团，对环篝火堆而坐的族弟蒙铿、蒙远以及次蒙辽说“就在附近，我觉得到他们。”

蒙铿、蒙远和蒙辽闻言便意识地握了腰畔的横刀。

公叔说：“十分不敢说，至少有九分把握。”

茫茫大漠中，蒙殛正带着三千铁骑逶迤南。

公叔说又：“右贤王，赶休战去漠南吧，我料定楚军必走代郡、上谷回燕地!”

公叔说停脚步，息：“右贤王你不杀我了？”

“别人，谁？”蒙远沉声“燕军？还是韩军？”

“不是燕军，也不是韩军，来的多半是汉军!”蒙殛凛然一笑，心忖上将军可真是料事如神，白墨还真派兵截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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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半个多月过去，随着距离漠南越来越近，四周游弋的匈斥候变得越来越多，气氛也变得越来越凝滞，先秦时期，蒙殛曾牧守九原多年，他早就已经熟悉了大漠的味，从近乎凝滞的空气中间，他嗅了危险的气息。

蒙殛还派大量的斥候，昼夜猎杀四周游走的匈斥候，以严密封锁消息。

“好，那便休战!”顾诺言终于定了决心，说“收拾收拾战的尸，再沿途猎取一些野味，差不多也能熬到漠南了。”

顾诺言却还是有些担心，担心公叔说会判断失误，前次大单于之所以兵月氏，不就是因为公叔说判断失误么？若是这次他再一次判断失误，那撑犁落可就真的完了，当问公叔说：“公叔说，此事你有几分把握？”

公叔说一笑，说：“右贤王，这些小落由得他们去，只要撑犁落夺回了所有的羊还有妇孺工匠，我们有的是时间和心跟他们慢慢儿的玩，到时候这些小落还不得乖乖地前来单于向我撑犁落跪地求饶？”

“对，就是那二十多万中原妇孺。”公叔说了，又“右贤王，只要那几万中原工匠还在，只要那二十多万中原妇孺还在，只要羊还在，撑犁落就仍有希望，只要撑过前这段最艰难的时间，整个草原就仍是撑犁落的。”

“为什么？”蒙辽不解地问“父亲，匈人为什么不上动手？他们在等什么？”

“别张。”蒙殛摆了摆手，沉声“他们暂时还不会动手，至少今天晚上不会!”

顾诺言：“那这些该死的小落怎么办？”

公叔说向着顾诺言走近了几步，却摆随时准备撒的架势，然后说：“右贤王，中原人的派我清楚，单于和打铁城先后失守，撑犁落的妇孺那是绝无幸理了，不过去年从秋天从中原掳来的二十多万妇孺以及羊却多半还在。”

“不杀你了。”顾诺言闷哼了一声，又“你过来，把刚才的话说清楚，什么妇孺，什么羊？难楚军只是掳走了我们撑犁落的妇孺羊？”

遵照分兵前的约定，蒙殛将带着人一直向南，在漠南之后再转向东、取上郡或者代谷返回燕国境。

骑，怒吼：“公叔说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