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调虎离山(2/2)

说此一顿，刘又扭对吕台说：“将之，可以开始攻了。”

攻，他们的目的只是为了调走姜济军，当然，如果姜济军兵不动，那么汉军骑兵就会改佯攻为真攻，抢夺若县，这便是谋，这便是该死的谋啊，哪怕明着告诉你，你也只能被牵着鼻走！

屈不才领命去了，项庄、百里贤的心却开始无限沉，汉军以佯攻若县为谋，将姜济军从河湾大营调开，事怕是不会这么简单，以张良之智、陈平之谋，中间肯定还会别有玄机，姜济军要想回来，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项庄话音方落，屈不才已经爬上了巢车，冲项庄禀报：“大王，若县急报，并没有发现汉军骑……”屈不才的声音只说到一半便嘎然而止，因为他发现已经不用说了，因为汉军骑兵都已经回到这里了，又怎么还会在若县？

“喏！”吕台轰然应喏，又上前两步站到了刘左首边，然后扬起右手往前轻轻一压，后便响起了刘濞声嘶力竭的怒吼，“上将军有令，攻……”

在死亡和鞭的双重威胁，浆纷纷加快了节奏，透过橹浆伸的圆孔，浆们可以清晰地看到，整艘战船正以极快的速度逆而上……不过，甲板上的军小校却还是不甚满意，过了会，竟又传来了一声命令：“冲刺速度！”

正在底舱来回巡逻的两名楚兵顿时目凶光，手中鞭更是劈劈叭叭地到了左右两侧的浆上，一边厉声怒吼：“攻击速度，攻击速度！你们这群臭虫，耳朵聋了吗？攻击速度！信不信老把你们扔沔喂鱼，攻击速度……”

“快！”项庄当机立断，吩咐屈不才，“上给若县飞鸽传书，让姜济率军火速返回河湾大营，快去！”

倏忽之间，甲板上的格栅窗上传来一声冰冷的大喝：“攻击速度！”

底舱里的楚兵便又是一顿劈盖脸的鞭，然后再次怒骂：“冲刺速度，你们这群该死的肮脏的臭虫，如果不想老把你们的给剥来，就给老使劲划，把你们吃的劲都给老使来，划，冲刺速度……”

刘摆了摆手，欣然：“将之，这一晚上辛苦你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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沔也就是后世的汉，到了明清之际，可说是仅次于大运河的贯通南北的商，可见其通航条件还是相当不错的，至少姜济军的六百多艘大小战船可以自如通行，不过顺而容易，逆而上就不易了。

吕台忙：“能替大汉效劳，替大王分忧是臣的本份，更是臣的福份。”

一条条战船的底舱，肮脏而又臭气熏天，被铁链镣铐锁在位置上的“浆”正挥汗如雨，拼命地划动船浆，稍有懈怠，来回巡逻的楚兵便会劈盖脸一顿鞭过来，浆虽然恨得咬牙切齿，却只能默默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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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台顺着绳梯爬上巢车，冲刘拱手作揖：“参见大王。”

这些浆全都是被楚军俘虏的蛮族，他们唯一的工作就是在肮脏而又臭气熏天的底舱里反复摇动橹浆，直到累得趴或者生病，一旦累趴或者生病，他们便能够离开这个地狱般的底舱，然后被扔大江大河里去喂鱼。

站在船的姜济猛然一个趔趄，险些一栽里，所幸他反应极快，当即脚猛然一沉，生生稳住了形，再低看时，只见逆而上的战船已经生生地停了来，看样似乎是到了礁石，不过这里好像没有礁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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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微微一笑，又扭对张良说：“房，寡人敢肯定，项庄小儿这会肯定在着急上火，不过这时候了，他再着急上火也没用了，他的军既然已经离开了河湾大营，那就别再想回来了，嘿嘿嘿，寡人倒要看看，没了军你拿什么阻我骑兵？”

“这你不用。”姜济闷哼一声，冷然，“你只要拿最快的速度，至于浆，死多少本将军给你补多少，哼！”

话音方落，脚战船却突然发“喀”的一声，前冲之势也是猛然一顿。

一名军小校匆匆来到姜济边，揖了一揖，低声说：“将军，冲刺速度维持不了太久，浆会累死的！”

“喏！”屈不才轰然应诺，领命去了。

姜济刀肃立船，脚的战船正劈波斩浪、逆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