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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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严岸阔说着站起来，扶着把手，一副随时要摔倒的样。

于是边迹又问了一遍。

边迹看他熟练穿各装备的手法，怎么看也不像是忘了的样。

“严律师，”边迹见状，板起脸质证，“我怀疑你在撒谎。”

“真的很久没有过了。”严岸阔一副被冤枉的委屈模样，“疑罪从无。”

“好了。”边迹没有停留太久，站起来时不自在地搓了搓无名指与大拇指的指腹，“试试看能不能往前。”

严岸阔扶着栏杆，一迈，平稳地向前了一米。

严岸阔便不再动，像个任人摆布的听话学生，“谢谢。”

“还记得多少？”边迹半信半疑地问，“姿势，还有印象吗。”

严岸阔不响，只是低看着他笑。

严岸阔是位十足聪明的学习者，准完成了边迹的所有指令，唯独双脚不太听使唤。边迹有些着急，缓缓蹲来，问：“可以碰你的吗？”

“停。”边迹疼地了鼻梁，“我教你。”

边迹慌忙中伸手拦住他，不小心碰到挽起的衣袖，到男人过的肤，心突然变得很快。

“那，”边迹只好补充一句，“我碰了？”

边迹无奈地往前了些，在不远站定，“那你试试看？能不能到我这儿？”

许多动作有了预告便变了味，比如现在，边迹明明只是帮严岸阔将双脚摆成适合冰的八字形态，却让他觉得气氛有些不能见人。

“边老师，”严岸阔忽然改换了称呼，让当事人很不习惯，“你不觉得这句话，问来才更加奇怪吗。”

边迹后知后觉，发现刚刚的问句过于暧昧了些。

严岸阔几乎不需要播，缓缓放开栏杆，学着边迹刚刚的样，蹲前倾，往前又了十米。然而，边迹并未教会他如何刹车，因此好学生在到达终前，没能稳住自己的，往前多走了一米，恰巧撞到教练的肩膀。

严岸阔仿佛忘记自己二十分钟前才承诺过“可以试试”，理所当然地搬艾宾浩斯遗忘曲线为自己开脱：“上一次雪还是在小学，很多年没复习，已经忘了。”

“一步怎么办？”严岸阔不疑有他，重新扶好栏杆，在教练的耳边问，“边老师。”

边迹可以没碰他的肤，隔着冬天厚厚的衣，将他的脊背调整到略弯的角度，“你这样会摔。稍微蹲一，要重心往前……对，脚也分开一些。”

他蹲在严岸阔的面前，一抬鼻尖就能碰到对方的脚，手在双间的羊面料上轻轻，发细微的静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