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聂杭终于放声笑来：“绕什么弯，你直接带远哥去吧。”

边迹的神落在碗里黄澄澄的，思绪不知怎么就飘到了半个月前，那个为某位乘客生日准备的芒果糕上。

聂杭扬眉，“不是‘不认识’么？”

“……”边迹无奈，“是上一班飞机的乘客。”

后者默契地接，重复：“是啊，你帮我带个路吧。”

乔远拿不准这句话真假，回跟聂远求助。

“不信。”乔远本来一心在自己的官司上，理这三个人八个心的语境比较吃力，但也被聂杭逗笑了，“‘乘客’叫什么，我能直接找他吗？”

聂机对同事的排班了如指掌，笑：“别听他的。他明晚才飞，上午陪你去，正好顺路。”

聂杭心知肚明，不说话，看着他笑。

这此地无银的话术，在座没人会当真。聂杭在一旁都快憋不住，学着边迹的语气：“‘到场再咨询’？”

边迹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转向乔远，“恒天我查过，公司在黄浦，劳动和婚姻纠纷都很有名，离你也不远，或许可以去问问？”

边迹只好承认。

“去了不就搭界了？”聂杭冲乔远使。

“嗯，律所是吧？听讲过。”聂杭反应过来后，嘴都张圆了，“怎么，你还真有艳遇？”

边迹聊不动了，苍白地拒绝：“可我明天飞大夜航啊，不时间。”

“真不认识。”边迹重复，“工作单位是他无意透的。”

“噢？”聂杭抓重的技能一向超，“跟你聊天的那个？”

“又不是你找，”聂杭用手肘撞了乔远，“远哥找。”

“怎么带？”边迹装不懂，“我跟他们又不搭界。”

“……”边迹无话可说，又不好明说自己被那位大律师拒绝过，只好搬规章制度，“这算不算私扰旅客？”

边迹被他俩说得哑无言，尽量一本正经地说：“其实律所里还有其他优秀的律师，你可以到场再咨询。”

边迹被闹得脸上挂不住，“啧”他，说他烦人。

边迹怕他误会，赶解释：“开玩笑的 。我帮你想想，别急，肯定有办法。”

乔远瞪大了睛，试图从边迹轻松带笑的语气里判断他的话是真是假。

“对了，聂哥。”边迹一汤没喝，冷不丁叫人，“你知恒天吗？”

聂杭再次抓住重：“你‘没注意’那位‘乘客’，但连人家的地址和业务方向都知。”聂杭扬眉，“远哥，你信吗？”

乔远笑：“没错，我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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