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2/2)

郑惠妃心里藏着事，讷讷：“明日宁国公府的杨老夫人寿宴，听说温淑妃也会随圣上去。”

郑惠妃行至她旁边的蒲团上跪坐，压低声音：“上午太史监已经把金丹上贡给了圣上。”

也不知隔了多久，她看她的神才缓和了许多，说：“你说得不错，哀家也曾年轻过，也曾像你这般为着先帝患得患失。”

许太后看着她的睛，一字一句：“想要权力，想要荣华，哀家可以替你筹谋。

“今日你看温淑妃受风光，待到他日再看她，不过如此。”

许太后：“心里不痛快是吗？”

郑惠妃行福礼。

“温家权势大，七郎断不会重蹈覆辙，留着这么一个外戚在的。

郑惠妃。

许太后：“太是你的护符，莫要把他丢了。

“前些日听说温淑妃还曾在正午去乾政殿耍手段引诱，得以侍寝。

郑惠妃：“太后也曾年轻过，不必奚落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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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她的表是狰狞而肃穆的，在冷的佛堂里叫人看着害怕。

许太后平静地望着供奉的佛陀，缓缓：“先帝在时，曾服用过不少丹药。

“男人的那小心思，哀家见得多了，他可不会对端方烈女有兴致。”

“你若还对七郎心存侥幸，那就不要再来找哀家了，哀家没兴致听你那些闺怨心思。”

郑惠妃：“听说转到了太医院，由那边辨别。”

许太后细细审视她的表，“你手握太，又掌六事务，七郎去宁国公府要带的人理应是你。”

许太后摇，“不知。”顿了顿，“哀家养了他这么多年，哪怕到至今，都悟不明白他的。”

“依哀家对七郎的了解，多半是要捧杀，现在越风光，跌落来就越疼。”

许太后继续：“他是个聪明的孩，不是那么容易糊。

“唯独帝王的，哀家没兴致教你去扯，明白吗？”

郑惠妃沉默。

“你心里多半不屑，却又放不脸面，没法像她那般不顾名声豁去。

许太后冷哼一声，“果真是这般想的？”

许太后克制：“没有可是，周家的男人，没有一个不薄幸。

“只不过，男人的是最不靠谱的东西。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郑惠妃忙：“妾莽撞了，还请太后降罪。”

“那样的位，哪个帝王不怕死呢？”

许太后淡淡：“坐。”

听到这话，许太后陷了沉寂中。

许太后嫌弃：“瞧你这没息的劲儿。

郑惠妃闭嘴不语。

许太后：“也不怨你。

双方各自沉默。

郑惠妃咬不语。

郑惠妃知这事由不得外人主导，便不再多言。

郑惠妃惧怕她，心里却明白，前被幽禁的人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郑惠妃试探问：“圣上会服用吗？”

“方士们炼制的金丹，大多都差不多，就看他有没有这个兴致。”

郑惠妃压心中的意难平，“妾受教了。”

许太后愣了愣，看向她：“当真？”

许太后沉默了阵儿，“怎么说？”

郑惠妃嘴：“妾想得很明白，圣不过是一时，与其为着这些虚假的患得患失，还不如把权力牢牢握到手中。”

郑惠妃沉默。

“为女人，打一生就是男人的附庸，且又了来，你对七郎倾心倒也在理之中。

郑惠妃：“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