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2/2)

街一片清冷，路两边的路灯清凌凌映在地面，目只有被风得萧瑟打转的枯叶。

夜已。

只是对原峥来说，不是待在饭馆还是待在家里，对他而言其实都没有什么区别。

从里到外都散发着沉静，招来的帮工也在午五就班回了家。

有过于安静了。

可要说是为挣钱，其实也不尽然。

他听着外面的昆虫叫声，更睡不着了，只好在心底嘀嘀咕咕数数，圆的睛望着天板发呆。

废话。

在这个年代，小县城的饭馆普遍在午六就打烊了，生活节奏慢悠悠，只有小荷饭馆始终会在六后留着一盏灯，时间了，班晚的顾客们也都记住了，不少成了回客，夜里总有那么零星几人店吃饭。

原峥将钥匙放在桌面，习惯看了一舒荷平时会坐的小沙发，没看到人，他这才转抬首盯着泛黄的灯光看，近乎神。

他步行到家，垂首翻钥匙开门，推开门时里面一片黑暗，安安静静的，显得空。

原峥：【我午去超市给你了一百块话费，不发短信，可以打电话吗？打电话划算。】

———

十月底仍然有。

舒荷：【违规了哥哥，这条从你明天里扣，明天只能发九条了哦。】

舒荷：【不要违规呀！！】

扑面而来的寂寥无所遁形。

两个月，他一都没习惯。

“咔嚓”一声，灯泡在屋中乍亮，将有些年代的家照得蹭亮。

原峥从饭馆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将近凌晨。

在客厅左侧，木质桌被人收拾得一丝不苟，没有什么生活气息，往常小荷在的时候总会放着当背景音的新闻联播，这会儿也跟着没开机的老式电视机陷一片黑暗。

因为通常八以后，饭馆就没什么客人了。

温度还没来，倒是了场太雨，将那些藏在草丛里的昆虫都浇了来，在这个浮躁的夜里咕咕叫。

半晌，原峥抿着线摸电话。

就是有遗憾，小假一过小荷就不肯聊两块的天了，又变回了十条限额。

原峥垂着褐的注视短信页面，半晌轻叹一声，抬首去看外面的夜幕，锁上饭馆大门。

他的指腹在键上，沉默地看了几秒，还是没能忍住，打破了规则，给小荷发了句：【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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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荷：【无无无。】

舒荷本来就有睡不着的。

原峥经常回家很晚。

他垂首，看着没有退的短信界面。最后一条消息余额已经发完了，小荷说凌晨不可以发消息，刷新时间在早上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