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有点小钱 第10节(2/2)

客倚在桌边，也笑他：“是啊，早说让他喝了，他非说不渴，这么多汗哪能不渴嘛——您这小徒弟也是够害羞的，在哪上学啊？”

倪航脑一懵：“什么？”

他翻动着自己的工箱，例行公事地拿几个备用零件：“，这是的螺丝和什么的，就是万一以后空调什么问题的话……”

她笑笑的：“我说，你多大了？”

倪航僵了僵，只得继续活，想着赶完赶走。

师父说着就去了。

是个女客，也是三十上的样，一个人住大别墅，购的是最档的中央空调。

“不用了，我不渴。”

师父正和客相谈甚，见他这样打趣：“年轻人火气旺啊，喝完杯里还全是大冰块，换我这老老肚的肯定吃不消这个。”

那卓梦把界面从直播间切过来：【好，打包的东西回去记得吃，隔天就不新鲜了。】

客也很吃惊：“真的啊？这么厉害，我说上怎么这么重的书生气呢！怎么来这么重的活啊？”

直到支付结束，倪航还魂不守舍的，手都不知该往哪放，只能又蹲去整他的工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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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客已经笑盈盈：“今天送你来的那个车可不便宜呀，开车那位女士是你什么人啊？”

倪航语气有些生：“现在上班时间，不能聊这个。”

他特别后悔今天穿了短。

客却还想接着聊：“打这么苦的工，是攒学费吗？还是养小女朋友？”

“上什么学？”

这时候不对方拿什么过来，他都不敢喝。

“你要卖吗？”客忽然打断他。

如果是平时，倪航肯定不会多想，但这回却稍稍迟疑了：“……20。”

他顿了几秒，然后开来，回复：【没呢，还有两站路。】

“这么小啊。”客还是那样笑着，“不上学了？”

“他可厉害了，虹大的材生呢！”师父骄傲极了，“这我以后说去可太有面儿了，虹大的大学生都是我徒弟！”

倪航也有些不好意思，这么看来人家客也就是因为好奇才问问，确实是他今天神经过了。

“哈哈哈，你还认真的。”客听起来是真的很快乐，“喝什么，冰、橙儿还是可乐？”

“您用，走廊尽左手边就是。”

到把空调装好，路、电路检测合格，倪航早已大汗淋漓。他这才拿过客倒的冰可乐，咕嘟咕嘟喝去。

*

但对方还是过来了，两手无意义地搭在梯上。

然后就是卓梦的q|q消息：【到宿舍没？】

似懂freedom：【好的。】

或许是觉到他的抵，客解释了一句：“我帮你扶着梯。”

“上……”

回去的路上倪航绪低落，师父也没当回事，只以为他是累了。

*

“还有你那打包袋，是casse-noix的吧，今晚在那吃的？”

“大学。”

“是casse-noix。”倪航一边低整理，一边闷声，“你发音……错了。”

这次真不是他多想了吧？分明就是那个意思吧？

在一个地铁站和师父分开后，倪航才忍不住叹一气来——他从没想过变穷之后除了应对债人，还要应付这况。

“哎，好好，谢谢啊。”

倪航却想拒绝：“这梯稳当的……”

倪航才反应过来：“啊，什么？”

“……暑假兼职。”

拿手机，最上面显示的是刚刚那位客的短信消息：【到宿舍没？】

师父摆摆手：“嗐，各家有各家的困难嘛，也是个可怜孩——那个，不好意思啊，喝得有多，您这儿厕所我能借用一吗？”

“你要卖这个是吗？”客忍着笑意，“可以啊，这些我都买，扫哪个码？”

看客向他这边走过来，倪航条件反地想躲，但他现在正踩着梯活，确实无可逃。

“大学生啊？大学生怎么这个呢？”

他垮着张脸，把这个号码拉黑了。

所以果然，就是那个意思吧？

小弟弟，跟你说话呢！”

倪航一时不知该怎么向别人介绍卓梦的份：“她、她是我的……”

“怎么想的，这么苦的兼职？缺钱啊？”

好在师父很快吃完饭赶过来了，跟他一起忙活，监督他的各项作规范。

倪航这才反应过来去调二维码，递过去的时候魂好像还没回来：“您、您扫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