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2)

“探访此事时，隐约听到些传闻，此人心思缜密，亦正亦邪，师与之来往，要小心些。”

郁姜微微颔首：“正是此人。”

脸上青白加，他讷讷拉衣袖，张了张嘴，清风朗月的姿态险些没挂住，低声：“没用刑。”

方才还震颤不止几近消散的幕果然稳定来，清清楚楚地映一张犯事心虚的脸。

，更以其祭阵，终遭移魂阵反噬。被族人发现后，囚于郊外，以梅毒噬骨。如今死于瑶姬之手，也算告亡魂。”

连他声音都断断续续的，好像真问题了似的。

门外还有人，楚霜衣沉默了一瞬，：“师，此事晚些再说。另有一件事，还请师帮忙。”

“霜衣，手臂伸来，我看看你上的煞气如何了？”

末了，郁姜又生地补了一句，“或者，裴夙对你了什么？”

楚霜衣忍不住又去挲袖边，这才开：“师，我没事，只是域，我想——”

楚霜衣愣了一瞬，不知想到了什么，小幅度地扯了扯衣袖，悄悄别过脸，接着整片幕就开始震动起来，画中人像也逐渐模糊。

沉默半晌，她才开:“煞气青纹颜淡了不少，但蔓延的速度惊人，照常不该如此，霜衣，你了什么？”

郁姜瞥他一，无奈：“你说。”

“颜……”郁姜一抬，目光正落在师弟手腕新旧层叠的暗红指印上，手一只瓷罐猛地拍在桌上，柳眉倒竖，厉声问：“他对你用刑？”

不算用刑，旁的手段，他也说不。

“此人确实心计诡谲。”郁姜手上忙个不停，并不十分在意，“无妨，自有仙盟的人面。”

楚霜衣虽然心有准备，却还是被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到了。

郁姜显然不吃他这，漠然扫了他一，冷酷：“伸来。”

“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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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姜冷漠地打断他，脸难看的像在寒潭里泡了十年刚捞起来，说到最后自己都说不去了。

楚霜衣哑然无话，顺从地拉起衣袖，半截小臂，大片青影在沿经脉蔓延，如同密密麻麻的，勒在血里。

楚霜衣还想再劝，却被郁姜冷冷打断。

从刚才开始，那边就不断传来瓶罐相碰的脆响，楚霜衣微微倾了倾耳朵，疑惑：“师，在药？”

“师，我没事，这次传影符画的有些简陋，就先不——”

“囚禁靳文宣的族人，应当就是他的义，南林城的新城主吧。”楚霜衣指尖意识挲袖边的纹路，面忧虑。

“你想留来帮他，再像几十年前那样，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