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2)

“胡言语！”他颤抖着别开脸，厉声反驳：“那只是顾念旧！”

“幻境中与我容貌相似的怨灵，师尊对其心。”

“这是错觉！”

“裴夙、裴夙，你错了”

“师尊尽打，”他轻描淡写地掉血迹，不容抗拒地箍住师尊劲瘦的腰，“就是剥骨，弟也经得住，何况师尊这几掌。”

“就算前两条只是顾念旧，那么最后一条。”裴夙大的再次笼上来，指抚摸他脆弱的脖颈，嘴贴在他泛红的耳，哑声讥笑：“师尊逛窑，心里也想着徒弟的脸么？”

楚霜衣双颤抖，心无限绝望，始终说不话来。

“是因为你从小跟着我，边只有我，才会产生这错觉。”

楚霜衣面青红错，结实的一掌狠狠打在逆徒脸上，发一声清亮的脆响。

“师尊脱衣解带上了床，心里也想着徒弟么？”

一条跪在榻边，裴夙直起，一把扯掉那条碍的白纱，那张锋利而脆弱的面容，细密的吻居临的落来，声线喑哑，“师尊不肯说，弟替你说。”

后扣着的手被放开，脱力的垂落，楚霜衣浑绷，惊恐地息着，他竟不知徒弟的执念竟然已经重到了这个地步。

颈边传来一声轻笑，裴夙抬手，慢悠悠地蹂躏他饱满嫣红的，揽着他的腰，嘲讽：“师尊想说什么？这不是什么？”

不知是在说服谁，楚霜衣陡然了声调，清冽的声线不复冷静，重复：“这是错觉，这不是——”

前的裴夙被他这一掌打得一歪，发丝扬起又落在侧脸，沾染上嘴角的血迹。

他别过脸，循着为师者的最后一丝本能，劝：“裴夙，别再错去了。”

“裴夙！你放肆！”

裴夙从前受过许多苦，纵使自己在时，也不曾护住他。

“我自是恨你。”逆徒额角抵在他的颈窝，声音发颤，“恨你木讷，恨你决绝，恨你不明白心意。”

耳边一片，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还是这逆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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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句话，像是世间最锋利的刀剑，狠狠刺楚霜衣心，血淋淋地将他整颗心剖开来。

积攒数十载的意一朝薄，裴夙几乎难以自控，双手将人收拢怀，癫狂地了上去，“既如此，弟再伺候师尊一回又如何！”

“千年妖丹凶险难得，师尊托京送至域。”

“就连方才贴在师尊上的娘，不也与我有几分相似。”

楚霜衣膛剧烈起伏着，愧疚心绪溢满腔，扬起的掌缓缓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