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怪物的祂 第289节(2/2)

附近的人大多都去吃喜宴，外面没什么人，只有一些孩在街上跑来跑去，你追我赶，发快的笑声。

祈福完后，她就回房去睡个回笼觉。

神灵回答她：“人间炼狱。”

看到边一庄重肃穆的神灵，季鱼不禁捂嘴笑起来。

往年只要天气转冷时，便是大病小病不断，屋里都是汤药的气味，苦得瘆人。

纷扬的雪飘落来，路上的人纷纷赶回家。

天空突然起雪。

季鱼默默地跟在神灵后，看着神灵主殿，站在那里久久未动，好半晌方才回房歇息。

神灵伸手，几巫神自祂掌心飞起，绕到她面前，将落到她上的风雪驱散。

直到夜，神灵返回神屋。

季鱼的胆在这无声的纵容越来越大，有事没事就会找神灵说话。

等婚礼结束，一人一神离开，并未留来吃喜宴。

翌日，季鱼又晚起了。

晚上，神灵离开神屋。

风雪之中，她轻快地说着新郎新娘的故事，神灵安静地倾听。

季鱼看了会儿，终于忍不住问：“神主大人，如果有一天，幽河的怪上岸，人间……会如何？”

季鱼不知神灵为何如此，觉得可能是神灵的神力在衰退，为此总是担心不已，不知能为神灵什么。

等她醒来时，又遭到阿婆的唠叨，“你昨晚又去什么了？就算和神主大人去斩妖除，也不至于一宿都没睡吧？”

神灵的话不多，但祂从来不会打断别人的话语，是一个非常合格的倾听者。

季鱼依然跟在神灵边，看着漫天的巫神飞来，落在冬日幽暗寒冷的河面上，镇压从河中现的暗影和怪。

唬完阿婆，季鱼就跑去主殿那里找神灵。

第一次发现神台上的神像消失时，季鱼还吓了一，等她看到神台旁立着的神灵，总算安心几分，然后渐渐地便习惯神灵不会永远端坐在神台上的事。

神灵安静从容地走过，任由风雪拂过衣摆，宛若这天地间的一清风，一滴雨，一抔黄土……

“神主大人。”季鱼一脸认真地说，“如果有一天幽河的怪上岸，请您告诉人间，人们会竭尽最大的努力守护人间。”

虽然睡了个回笼觉，季鱼看着仍是恹恹的，打着哈欠说：“我昨晚思考人间大事去了。”

雪轻盈地落在神灵上，又被风散。

然而今年都雪了，她仍是好好的，连阿婆都觉得不可思议，认为是不是她的有好转。

大氏村仍能维持宁静祥和，多亏神灵每晚的庇护。

自然而然地这天地间。

这一幕，就像神灵走神台，来到人间。

神灵不语，朝前走去。

不过自从冬后，她都没有生过一场病。

神灵岿然不动，似乎不懂凡人的想法。

果然，她去时，就见神灵立于神台旁边，神台上的神像则消失了。

一阵风来，季鱼打了个嚏。

阿婆：“……”

所以她才会贴着。

路上，季鱼问神灵，“神主大人，今天的婚礼怎么样？是不是很闹？新娘真漂亮，新郎是村西那边的，两人从小就认识了，曾经在祢神祭的庆典时，为争一柄巫神杖打过架呢，算是不打不相识……”

神灵偏首看她，似是在询问她笑什么。

“人间不仅是神灵的人间，也是人族的人间。”

季鱼知自己的况，她的这辈就是这样了，不可能有好转，没有生病，全赖神灵的庇护。

季鱼瞪圆了睛，悄悄看边的神灵，说：“神主大人，您不必如此，我风也没事。”

她知，神灵如此只是避免她生病，谁让她的确实不好，个风就能病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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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鱼赶跟上，睛滴溜溜地转着，然后抿嘴一笑。

甚至连神灵坐过的椅都要当成传家宝。

这么一想，她又不禁笑声。

季鱼僵立片刻，然后扯了扯角，发现面颊一阵僵冷麻木，像是被冻僵了。

季鱼朝祂所在的方向偏了偏，以袖掩，小声地说：“我很兴，能和神主大人一起来观看婚礼，如果他们知，神主大人亲至，一定会兴到要过去。”

神灵给她的巫神，能避免风邪。

神灵的声音像是飘散在风中，又像是狂风暴雨般来。

她伸手轻轻地搓了自己的脸，让脸不那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