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怪物的祂 第280节(2/2)

季鱼呆呆地看着对岸的那影。

季鱼也不她，悠然地走在树林里，欣赏沿途所见的巫神。

这是她平时活动的地方。

他们相信巫神是神灵在人间的象征，只要有巫神在的地方，神灵就会保护他们。

季鱼走过去，温声笑：“阿婆，我和阿黍去摘巫神。”

老人抬看她们，削瘦的面容看起来十分严肃。

季鱼回过神，说：“没什么。”

阿黍将船停在岸边，她们上了岸，树林。

似乎只是她的幻觉。

参加祢神祭的吧？”

季鱼眨了睛，发现河岸对面的树中什么都没有。

是神灵赐予人类的。

两人捧着巫神刚去，便见到屋里正在喝茶的老人。

这些不信神的人，为什么要来他们大氏村祢神呢？真是奇怪。

季鱼将伞收起，仰看向枝上火焰般的的巫神。

看到河边一棵巫神树上的开得尤其好，季鱼踮起脚，将之摘来。

阿黍的声音响起，所有的安静消失，世界又恢复正常，风声、声、落声……纷至沓来。

世界变得极其安静，时间静止，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没有意义，都在消失，只剩对岸那充满神又透着说不诡异的影。

**

似人，非人。

盛夏的光明媚，河的对岸的巫神同样开得煌煌赫赫，如一片烈燃烧的火焰。

季鱼像是痴了，呆呆地望着对岸的影。

“少主！”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巫神服，裙摆上有九重巫云图纹，衣着整齐，白的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刻着巫云图纹的木簪束起。

她问：“你们去哪了？”

阿黍听族人说，外面的人类建立了一个皇朝，他们并不信神。

在这里，大氏族的族人从来不担心会有危险，没有人或生灵敢在巫神树林里作恶。

季鱼望着巫神山的方向，没有作声。

阿黍摇着船离开，季鱼站在船尾，打起油纸伞，遮挡盛夏烈的骄，目光仍是留在那片巫神树之中，久久未收回。

季鱼了船，踏着台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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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黍气吁吁地跑过来，见她抱着一束巫神站在那里，问：“少主，您看什么？”

季鱼和阿黍的脚步微顿。

此时她们已经离开村，河岸两边生着一片树，树上盛开着火红的，这是巫神。

她看不清楚对方的模样，只能看到祂穿着一袭宽大的巫神袍，巫神帽，宽大的帽檐垂落的彩冕旒轻轻晃动。

巫神的层层叠叠，宛若一片片云朵簇拥在一起。

巫神树大多并不，最的也只生到一丈有余，大多数都只有半丈，枝茂盛，一年四季开不败。

枝上的巫神开得煌煌赫赫，一朵朵簇拥在一起，就像一片烈燃烧的火焰云。

在树，那里有一若隐若现的影，让人看得不甚真切。

两人重新回到小船上。

巫云服的云纹便是参照巫神绘制，每一片巫神都有不同的形状，丽而神秘。

见状，阿黍也不再问了。

每一朵巫神都有碗般大，几朵簇拥在一起，像是拥住火红的云朵，让人心生喜。

大氏村偏安一隅，村里的人自给自足，很少与外界联系，对外面的世界并不熟悉。

这十年间，大氏村一直没有来过外人。

巫神的香很淡，却很怡人，有一清冽的气息。

船停在临的一栋致的房舍前，与河相临有一个宽大的台，卷起的竹帘轻晃，能看到竹帘后的居室。

大氏族的人尤其巫神，每天都会有人来这里采摘巫神，或是簪，或是装屋，或是侍奉神灵，或是送人。

似神，非神。

船行约莫小半时辰，终于来到目的地。

来到巫神树林，阿黍就开心地去玩，寻找心仪的巫神。

季鱼：“是他们。”

祂安静地游离在巫神树丛中，又似巫神幻化而成的神灵虚影。

阿黍也没在意，兴地说：“少主，我摘好巫神啦，咱们回去吧。”

季鱼抱着刚摘来的，正嗅闻着香，突然抬望向对岸。

“奇怪，他们不是十年都没来过了吗？怎么突然又来了？”阿黍很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