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2/2)

小夜左文字没有说自己信没信，只是在皆川以为他都不会开了之后，他轻轻提起了另一振刀：“和泉守兼定……如果是指他的伙伴的话。”

所以皆川哪怕什么都没有说，他还是意识联想到了最糟糕的未来。

关于和泉守兼定的事，皆川其实是知的——通过自己本的鹤国永。但也仅此而已，其中的故事，他们本的鹤国永或许没有听完并不清楚，或许是听到了却没有告诉过他。

皆川微微睁大了睛，惊讶地看着小夜：“……诶？”

“我只是在前段时间，认识了几位同僚，他们或多或少都和鹤殿曾经的伙伴接过，所以我……想知关于鹤殿更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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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刚才，我不知应该如何开。”皆川笑了笑：“抱歉，让你误会了，小夜。”

但是这一刻，被小夜左文字正面的认可确定了。皆川反而没有了任何逃避的可能。

“……不是这样的，小夜。”皆川意识到了这一，他说了一分的事实：“鹤殿已经离开了我的本，我也不知他现在如何。”

小夜又不说话了，只是安静地看着皆川。

而这分的事带着一定的不确定，所以从一开始，皆川就没有共享过这个消息。

藤四郎和小夜左文字都是非常锐的短刀，但是他们上有着绝对鲜明的区别。藤四郎喜把事往好的方面想，总是显得活泼又开朗，几乎没有什么能打击到他。

“……和泉守兼定？”皆川意识地重复了这个名字。

既然前的皆川可以联系到鹤先生、和泉守先生的伙伴的话……那么，至少要让他们知真相。

而小夜左文字，是个不折不扣的悲观主义，他会意识联想到最糟糕的一切。就像是事可以联想到饥荒，前往万屋也会认为自己要被卖掉。

小夜左文字摇摇，他盯着皆川，轻声：“……鹤先生，怎么了？”

在之前的相之中，足够小夜左文字对这位审神者是否可以相信的判断。若说信任那还太早，但是……他并不愿意属于另一个人的故事在此消抹。

皆川愣住了。

开之后，皆川对着小夜微笑，问：“找我有什么事吗？小夜。”

【我不知我到底是在破坏历史，还是某意义上顺从了历史的走向。】

【虽然总说让国广不要变成鬼，但……先变成敌人的，说不定回事我啊。】

知那振兼实力和观的刀剑付丧神，从一而终，从未违反过武士。

于是皆川微笑着来，沉默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