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2/2)

这些想法在心中一闪而过，堀川国广的注意显然在百鸟问的问题之中。

本之中红睛的刀剑并不少见，就算是他更为亲近的伙伴之中，加州清光就在其列。

堀川国广没有立刻回答，他盯着百鸟的红睛看了好一会儿。

但……不论是什么原因，他最终唯一想改变的，是让土方先生留“和泉守兼定”这把刀，想让“兼先生”在最后，也陪伴在土方先生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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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吗？我还没有怎么想过这个问题。”堀川国广思考了一，开回答：“如果跟不上兼先生，那只能说明我的实力还不够大。”

兼定，看起来不像是那能注意到细致方面然后好好的类型？

只是就算是唯一改变的这个细节的历史，最终也被和泉守兼定主动扭转回去。就是在那个时候，他看到了那韧的和土方先生没有区别的属于武士的灵魂。

“如果什么‘

那一瞬间，自己的所有行动，都好像显得那般……不成熟。

“会觉得辛苦吗？”百鸟笑着问。

被打断夸赞和泉守兼定话语的堀川国广一愣：“什么？”

堀川国广愣住了。

“跟上和泉守的脚步，行合搭档……之类的？”百鸟问。

虽然没有恶意，语气也不势，但是被这双属于暗堕付丧神的红睛盯着，就好像被野兽盯着一样，带着哪怕刻意柔和放松，也难以忽视的被锁定的危险。

但是，暗堕造成的彩变化，和原本的红，果然还是有区别的。

他不由地回忆起许久之前，在自己还不够定、离开第二队那段时间发生的事。如果他当时真的有了改变历史的想法，那三年间他有太多去和土方先生述说真相的机会。

“一直以来，我给兼先生造成了不少的麻烦，反倒是兼先生一直在照顾我啊……能跟在他的边，本没办法用辛苦这个词形容吧？不如说，能站在距离他这么近的地方，已经是我的荣幸了！能作为被他认可的助手，我已经非常满足了。”

辛苦’的事，可以让兼先生更兴或者轻松，那我绝对不介意那么的！”堀川国广说完这些，好奇：“不过鹤先生您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只是在想……不，没什么。”百鸟在不远和泉守兼定促堀川国广的声音之中，低声笑：“因为堀川你，是绝不会让和泉守失望的，不是吗？不他是否在你边。”

明明有机会去改变历史，救土方先生，但是——最终历史并未改变，他依旧和和泉守兼定一起，见证了土方岁三的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