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3/3)

：“轩他，怎么会这样对我呢？他……竟然恨我到这地步吗。”

第三天，他颓然：“**（系统），他会放我去的吧？”

又不知多了多少个日夜，楚丹枫明显萎靡去，连自言自语也恹恹的：“你说得对，就算我死了，他也不会难过哪怕一秒。这崽他……本没有心。”

明明语调都没什么起伏，可轩就是听了心如死灰般的伤心。

他、他从前，究竟都了些什么啊？

轩心疼得无法自，恨不得把自己挫骨扬灰，一刻，却又回到了自己的里。

手不受控制地要去推那扇门，却被他行压住。

一旦推开，便是刚心境的那一幕，任由事发展，他会再次看到师兄爆而亡的惨象。

不，他不要再看了，这心境到底要折磨他到几时？如果留来，是不是就能改变一切，能让师兄不再……

那苍老声音适时地响起：“你可以改变一切，只要正确的选择，师兄会你，只你一个人。”

‘只我一个人？’轩喃喃，神逐渐向往，眉间黑.纹也随之显现、加。

那声音见状，再接再厉地蛊惑：“你也不必再经受这样的折磨，一遍遍看他厌恶你、离你而去。”

‘不必经受折磨么？’轩看着自己停滞在半空中的手，嘴角慢慢扬起，个幸福而呆滞的笑容。

‘不必经受折磨。’他无意识地重复，手慢慢放。

可就在手即将彻底收回的时候，轩表忽然狰狞起来，眉间纹般沸腾，却没消散，而是愈发清晰，仿佛生般刻肤里，如染墨，黑气缭绕。

“不经受折磨？”他忽而朗声狂笑，“不，我活该经受这样的折磨！”

话音刚落，轩便抬起手，一把推开竹门。

本以为会是另一番回，却没想到，前白光大盛，记忆碎片尽数消失，轩在无尽的虚空中，怔愣地想：

原来师兄也重生了，这样很多事都解释得通了。

难怪这一世刚见面时，他那样排斥自己。

难怪他大变，无无求，那是被自己伤透了心。

可是……可是，他最终还是接纳了自己不是吗？师兄最终还是准许自己留在边，那他是不是、是不是还有一丝希望呢？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回笼，就听那苍老声音不甘：“失策、失策了！老夫本想引发你的心，诱你就范，却没想到，你对他的执念竟然这样，甘愿惩罚自己来赎罪，歪打正着，反而助你逃脱，失策、失策！”

轩刚从楚丹枫的记忆中脱，还有些恍惚，听了这一席话，倒是渐渐恢复冷静，不动声地压抑气。

“心更难控制了吧？我早说过，你助他夺宝，对自损害极大，心只会越来越难以压制，早晚吞噬你的神志，你这叫玩火自.焚。”

“本尊的事，不用你来心。”轩沉声，“这便已经破境了？”

“哪有那么容易，”那声音说，“你的考验通过了，但他的还没过，你可要相助？”

轩：“自然！”

比起轩那繁复冗到几乎要用尽一生时间的‘心境’，楚丹枫的考验简单得令人发指，甚至连个像样的场景都没有。

他还穿着今日那被嶙峋怪石划破的法衣，坐在一片苍茫虚空中，托着腮，认真聆听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