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节(2/2)

说完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就说云娘平日里大门不二门不迈，怎么转而学医了。”

亦泠本想趁机和她说几句话，可谢衡之一直站在旁边，她始终找不到机会开。

她重新看向谢衡之，讪讪：“商家曾经有一位远房亲戚借住，单名一个‘云’字，和孟大夫的眉也极为相似。”

亦泠看了窗外：“哦哦，最近天气确实是沉了。不过大人您想想，若是病人们知你这个天气都在悲田坊外面逛……巡查，可不得把他们动得痊愈了？”

没等亦泠楚楚可怜地说完，谢衡之便起随孟青云一同去开方了。

用过午膳后，她闲不来，在狭窄的厢房里来回踱步，又频频张望窗外，等着孟青云来给她诊脉。

不礼貌便不礼貌吧。

第三日也是如此，亦泠甚至都不敢对孟青云表现一丝丝特别，就怕谢衡之起了疑心。

多年前，八岁的亦泠随着父母来到了上京，因她骨弱，总是三病两痛。

真险啊，差就馅儿了。

亦泠盯着她的背影，想靠近又不敢，只能远远望着。

到了第四日，亦泠的几近痊愈，连的疹也消退了去。

亦泠：“……”

那时孟青云也不过十七八岁，医术却已经胜过许多行医多年的老大夫。

-

谢衡之：“……闭嘴。”

巧合太多就虚假了，亦泠可不敢顺着谢衡之的话承认。

至于云娘……

第二日午后，孟青云又来替亦泠诊脉，更换了药方。

看着时辰快到了，转又见谢衡之还杵在她跟前，不由得有些焦灼。

可就在她及笈那一年，孟青云称自己要同父亲云游四方，医术，辞别了亦家。

她为人又沉稳细致，调养的方每日一换，还一地纠正亦泠的饮素习，鼓励她多和亦昀一同去策踏青。

亦泠：“……”

“最近外面的天气你是不喜吗？”

至此一别，亦泠和孟青云便天各一方。

正在桌前沉思的谢衡之回过。

亦泠稍松了气，惊觉自己后背已经沁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

连谢衡之端来的辛辣的姜粥也喝了大半碗。

亦泠自然是舍不得孟青云的，可是她也看得来，孟青云早就厌倦了上京的日，是恪守承诺才一直留在亦家。

没想到再次相见，故人依旧，亦泠却不能和她相认。

他宁愿日日待在这厢房里发呆，也不愿去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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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我认错人了……”

“？”

就连想问问她这些年过得如何，孟老先生可好，都碍着谢衡之在场，无法开。

“原来是这样。”

总归看他这模样，应该是没再怀疑什么了吧？

谢衡之里的疑惑消散了许多，，又问：“你那位远房亲戚也无法开说话？”

七年来，亦泠总算不再是一颗病秧，和孟青云也得亲如妹。

又因孟青云走南闯北居无定所，亦泠想给她写信都不知该寄往何。

“我倒盼望不是巧合，而是云娘真的在这里，毕竟我与她已经许久……”

“倒也不是，只是我那亲戚因夫家变故受了重创，从此便与人隔绝，再也不愿开说话。”

正巧当时孟青云的父亲在上京坐馆看诊，名声在外，亦家就把得他真传的女儿请来了亦府，贴照顾亦泠。

谢衡之，“那倒真是巧了。”

也不知是因为知了自己并未染病，又或是因为孟青云的医术湛，当天午第一碗药喝去，亦泠的便退了。

亦泠弯腰，凑到了谢衡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