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节(2/2)

其实方才亦泠要翻找以往的诗词和书信的时候她和锦葵就已经汗浃背了，心知她应该是想起了什么。

这一桩桩细思极恐的事，似乎都在印证她的猜测。

亦泠一封封拆开来看，仔仔细细反反覆覆读上了七八遍。

思忖良久，亦泠开始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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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葵，来。”

太古怪了，这一切都太古怪了。

不等亦泠开，锦葵也连连：“对对！夫人真的没有去过胡！”

她去后，亦泠果然朝锦葵招招手。

嫁来上京才七八个月，家书也不多，总共就十来封。

亦泠盯着她，重复。

亦泠茫然愣住，不敢细想——商氏嫁来上京理应走官，哪那么容易栽里？偏偏还是最关键的亲笔文字。

可惜她只是一个宅仆，掩饰绪的技巧十分拙劣。

所有线索都是断的，知人似乎只有前这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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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望他们许久，亦泠，不再追问。

克制着未知的恐惧，亦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们实话告诉我，我以前是否去过胡？”

“是啊，差忘了，这些日是没什么雅兴。”

谁知她来了上京这么久，竟然没写过一首诗。

谁知锦葵只是摇摇，直言：“夫人，您忘了吗？当初来上京的时候，路上了意外，一辆车打栽了里，里面东西都泡坏了，其中就有您写的诗词。”

看来其中真的有古怪。

那边只能从别的地方手了。

“曹嬷嬷，锦葵。”

除了家书，便是嫁之前的闺中诗词。

如今听她这么问，曹嬷嬷反倒松了气。

看来她们是打定主意不说真话了。

又说：“都是因为太想家了，你帮我把家书都找来，让我看看以解思乡之吧。”

思量半晌，亦泠又低笑了笑，掩饰自己的神。

她连忙说：“没有啊！夫人怎会去过胡那蛮夷之地？您自小生在江州，来上京之前去过最远的地方也不过是方姨母嫁去的姑苏罢了。”

若商氏上当真存在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若问，岂不是自投罗网？

曹嬷嬷说好，转去时不着痕迹地看了留在屋里的锦葵。

既然怀疑商氏上有什么秘密，亦泠便想着从她写的诗词里一定能窥得真相。

锦葵忙不迭凑到了亦泠边：“夫人，什么吩咐？”

平日里吃到一颗酸溜溜的果都要写一首诗来吐槽的商大才女，在嫁人之后竟然没有落只言片语？

亦泠神时，曹嬷嬷也把家书找来了。

她不由得抬看着侍立在一旁的曹嬷嬷和锦葵——

这一夜，谢衡之没有再来过，听外的婢女说他歇在了东厢房。

亦泠不由得越发好奇，商氏和胡到底有什么关系，让曹嬷嬷和锦葵这般守如瓶？

亦泠说：“你还记不记得，我原先在江州写的诗词放在哪里了？”

可若是不问……

曹嬷嬷在她的视怔了片刻，随即说：“老绝不敢欺瞒夫人！”

两人立刻应声。

“你们都知，自落后，我大病一场，忘了许多事。”

“夫人，怎么了？”

亦泠快把这几封信嚼烂了，也没发现任何异样。

“当真？”

说着还拉过一旁的锦葵，“夫人若是不信还可以问锦葵！”

虽然她极力否认了，但亦泠从她的里，还是看到了几分慌。

秘密一定藏匿在文字里。

这些家书都是商母写的，除了嘘寒问，便是表达思念之，还殷切地盼望着女儿和谢衡之夫妻恩，琴瑟和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