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2/2)

这动作可把亦泠吓坏了，连忙倾去捡。

谢衡之总算缓了过来，才想起这会儿的时辰，“怎么床了？”

太夜里回到东时，沈舒方难得没钻研她那些诗书，而是与自己的娘围着炭火窃窃私语着什么。

漆黑夜里，谢衡之又喝了两杯茶，虽然看不清他的模样，但亦泠能觉到他似乎格外疲惫。

无非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对着他喋喋不休了两个时辰。

前的女人不会知，谢衡之风光了这么多年，最丢人的时刻莫过于现在。

他眯了眯，“又是准备送给谁的？”

小心翼翼捧起太妃的发簪同时，谢衡之也瞧见她手里还握着另外一支几乎一样的发簪。

他今晨会错意了。

亦泠立刻松了气。

平时的经筵他还可以左耳右耳，今夜却是躲也躲不了还要时不时回应两句，得他这会儿脑袋瓜还嗡嗡嗡的。

谢衡之：“不会牵连你半分。”

“那你手里那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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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并不知晓。”谢衡之说，“不过是我遭罪罢了。”

亦泠忽然顿住脚步，凝神片刻，缓缓将转了回去。

“今日谢夫人将周阁老的侄孙打了个半死。”

谢衡之这么一问，她就知自己不能答。

大概是自己的态度太明显，即便前晦暗，亦泠也能觉到谢衡之目光不善地看了她一。

他将发簪来的动作似不经意，随手扔到一旁的案几上的响动却暴了他心里那儿莫名的恼怒。

但目光从他上一晃而过的那一瞬……

这支簪不是送给他的。

“没什么，听了会儿念叨。”

亦泠心忽然咯登一，还没问，又听他说：“万事给我，自会办得神不知鬼不觉。”

当真只是一顿念叨么？

不用多问，亦泠说这话的当即谢衡之便反应过来——

会错意就罢了，还在人正主面前显摆。

此时两人正好行至榻边挑杆灯。

连忙假惺惺地关心：“周阁老把你怎么了？”

那谢衡之为何一副遭受了百般蹂躏的模样。

谢衡之：“……”

亦泠好奇又不敢问，回觑他一，隐隐觉他还臭着脸便没敢多看。

但是谢衡之又一目光扫过来，她立刻转往床上去，谢衡之也随其后去更衣。

“以后若是与周家人有了冲突，别再这么了。”

“原来只是念叨啊。”

这是什么意思？

一灯如豆，谢衡之发髻上的金簪却格外显。

实实闭了上嘴。

“难是周阁老当真告到了御前，圣上要降罪于我？”

-

“这、这簪怎么在你上？”

该不会又疑心她与别的男有染了吧？

亦泠是经历过生死关的人，对危险的气息格外锐。

亦泠还失望。

许久，他才沉沉说了这么一句。

亦泠松气的声音更大了。

莫非自己难得冲动一回教训了个恶人，竟就了连谢衡之都解决不了的篓？

怎么了？

见太来，娘立刻退，沈舒方则连忙问他：“殿听说了吗？”

想到上回被疑心的险境，亦泠僵着背脊，脱便：“自、自然是送给你的。”

果然，一刻亦泠便说：“这是太妃要送给太殿的生辰贺礼，你怎么给拿去了！”

还能把他怎么样？

自然也是男之。

“晨间天暗，拿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