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节(3/3)

，即使用炭抹黑了脸，也遮掩不了太多。后面跟着的娘虽容不如前面那个，但一样不像民。

平心而论，姜循和玲珑的伪装不算用心。她们只求混民中，恰恰这个少女六神无主，正是慌之际，被姜循寻到了空。

少女搭搭：“我、我爹死了！昨天还好好的，爹去城里帮人活，说东京人富有，给佣金好大方。一天挣的，比我们以前十天还多。爹说要多挣，给我们在城里找个房住。他说他认识了一个好说话的牙人……我们不用当乞丐被赶得到跑了。

“可今天天亮，我见爹没去上工，我就叫爹，爹不答应。我想爹是不是没听见，我就爬起来……”

她说得颠三倒四，磕磕绊绊，角落里的几个小孩也许懂也许不懂。一直哭，他们便也跟着哭起来。一时间，棚中尽是起伏哭声，姜循的脸淡了去。

姜循低斥：“哭什么？有哭的功夫，不如买个席把人埋了。”

少女便更难受了：“我们买不席。”

姜循怔一怔，她正要说话，却听到其他棚传来相似的喧哗声。一会儿，便有卫士过来悄声在姜循耳边报说：“娘，今天还有其他人死了。”

……这么多人死了？

跪坐在棚草席上的姜循望着那哭泣少女，语气放：“那就一抷黄土埋了。人死如灯灭，不必那么讲究。不过，你先告诉我，你爹正是壮年之时，怎么突然死了？我能检查他尸吗？”

少女怯怯看她：“……你觉得我爹死的不对劲吗？”

姜循冷漠：“我什么也没说，随便看看。”

少女没有主意，旁又有一群弟妹等着她拉扯，她只犹豫一，就放权，让姜循看她爹的尸。她发现这位娘掀开白布后，盯着半晌，便招手对旁边另一个娘说了两句话。

姜循解释：“我让仵作来看看。”

少女麻木地看着这一切。

她断断续续地向姜循讲述异常：“我爹这几日，力特别好。大官过来发救济粮，以前我和弟弟妹妹们都吃不饱，但这几天，爹把自己的多分给了我们，我们都不饿了。我问爹，爹说他不饿，说他是大人，全是力气。我不信，我就偷偷跟着我爹……

“我爹真的力气很大，去村里帮人盖房，他不歇息。我看那些村民都夸我爹……”

她双目中落泪：“其实我早就应该察觉的。他每天吃那么少，神看着也不好，怎么还不知疲惫？对了，我爹记忆有，他前天以为我们还在西北老家，以为娘还没死，吼着骂娘跑哪里去了。我跟他说了半天，他才明白。”

姜循猛抬眸：“记忆错？你确定？”

少女被她吓到，认真回忆一，才不是很确定地说：“也、也可能是爹忙得了吧。因为爹问其他人，其他人好像也说什么可能了梦、醒来后以为还在梦里。对了，有一个伯伯，至今还以为他家是富翁，他家还没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