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节(2/3)

还有，叶白和姜循。

“为了和你毫不相的凉城，你能付多少，能牺牲多少？

段枫说了和姜循差不多的话，他们的话，同时直指他的心病。

段枫回答：“若有可能，我希望世间只有我一人行于此。”

“我当初带你走，要的是‘救’，而不是‘毁’。我要的是冤屈得解，故人魂归。我要凉城回到大魏，失的无为家的百姓能找到安之所。太死不死，解决不了这问题。段三哥，你虽年我几岁，此次我却要说，是你心急了，你错了。”

江鹭淡声：“太即使死，你要的清明也不会到来。除非你愿意事和你表弟想的那样发展……要满朝文武陪葬，要整个东京葬送。

段枫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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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叶白就是程应白，叶白如今的疯；包括阿娅就是安娅公主，阿娅不知遭受了些什么，竟失了忆，沦为太玩，卑贱至此。他一度以为姜太傅所之事是为了太，只要太死，一切便可结束。

他如同一缕照在湖面上的月光。若是天亮，想来那月光便散了。

段枫轻声：“二郎，我明白这些。只是我心有难堪，总怕毁了你——越查这些事，我越是心惊。我不知你能到哪一步，又怕你到任何一步。

“错过这个机会，回不了……二郎，别把自己死。”

是像姜循那样的“所有”，还是段枫希望的“一无所有”？

七月是太生辰，朝中此时已经开始准备。但是太遇刺，未捉拿到凶手，恨不得将整个东京翻得底朝天，遭到群臣弹劾。

“二郎，也许你始终没想过这个问题。但到了今日，也许你得想明白了——若是不想拉着南康王府的话，你在此时而去，是最好的时机。

可恨如此，都未曾捉到凶手。

江鹭夜夜难眠，恨不得立即去大相国寺问姜循——可惜她如今被太关在相国寺中，太又到抓凶手，江鹭不能暴自己，只能暂且蛰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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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枫颔首，愧而笑：“放心。”

段枫一气，靠着床，休憩了一会儿，他才讲述起那些事。

姜循知叶白的世，对么？他一提叶白，她就转移话题。他一问叶白，她就目光闪烁。他气怒又不平，不明白她到底是喜叶白，还是要隐藏叶白的秘密，不让他知？

诸事诸杀，姜循和段枫的问话言犹在耳，日日夜夜悬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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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副样，要门，恐怕又要……江鹭一言不发，抬手便要给他传输力。段枫摇摆手，轻轻推开：“二郎先不用这样。我此时还有一气，让我将话说完吧。我知你疑虑重重，不知我为何想刺杀太。我当日是想岔了，此时想来，那是一步错棋，还连累了你。”

病榻上的青年如何不知？

她是因为叶白的世，才回东京复仇的？她和叶白……这样亲密吗？

江鹭心中颇不是滋味，却还是淡声：“不你病得如何，这几日你都要在枢密院走动，不能让太怀疑刺客是你。”

江鹭心神震起。

之前因为弹劾丑闻，这些大臣稍微安分，赵铭和也托病不上朝，谁知太才风光几日，又遭弹劾。

他能为了凉城，付到哪一步？

江鹭当即起：“三哥，你好好歇息吧。我会好好着想的。你……放心。”

江鹭夜里静坐寝舍，闭目思量。

煎熬如影随形缠绕着江鹭，事不到跟前，他无法保证。可他此时并不愿退，他不得不开始思考这个问题，姜循和段枫察到凉城事牵扯甚广，他亦隐隐有此察觉。

江鹭离开前，迟疑问：“你不想和安娅公主相认吗？”

暮逊最近一月脾极为不好。

他终有必须抉择的那一日。